《[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511頁 劉郁離點點頭(2)

作者:宿雲微雪·29天前

“如果我所猜不錯,我染上天花,命不久矣的訊息此時應該傳開了吧!”將自己的天命轉嫁給她,這就是拓跋珪的後手。

謝若梅、方芳不知背後隱情,二人大驚失色,齊齊看向劉鬱離,劉鬱離擺手示意二人無須擔憂,“拓跋珪誤以為自己得了天花,想要傳染給我。”

謝若梅憤恨地剜了拓跋珪一眼,方芳目光幽幽,無語中又透著三分憐憫,不懂醫術的人真可憐。

似乎還嫌拓跋珪承受的打擊不夠,劉鬱離揚起嘴角,笑意不達眼底,“拓跋珪,你想知道我的天命是怎麼來的嗎?”

拓跋珪麻木的心中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劉鬱離凝視著他的眼睛,以最溫柔和善的姿態將一切娓娓道來,“蠟燭、符紙無火自燃,是因為上面塗抹了白磷,白磷燃點低。”

原本的流程還有上香環節,結果時間不夠,眼看著蠟燭快要燒起來了,只能跳過,好在這個疏漏,大家沒有注意到。

有些專業術語,拓跋珪聽不懂,但有一件事他知道了,那就是劉鬱離在弄虛作假。

劉鬱離像極了誨人不倦的好老師,繼續給拓跋珪答疑解惑,“至於木頭人‘活了’,是因為它的關節處連線著絲線,絲線剛好被衣服擋住了,穿過桌子,下面有人操縱,竹節人便像傀儡一樣動起來。”

數名道士擺放香爐、木劍之時,他們的站位大有講究,剛好形成一個視覺盲點,第一個上臺的靈虛子趁機躲入桌下,再加上那時她故意提起斬殺瘟鬼的訣竅,分散圍觀群眾注意力,大家很難察覺到下臺的道士少了一個。

拓跋珪的臉色越來越白,劉鬱離的聲音依舊喋喋不休地響起,“瘟鬼流血則是一個酸鹼變色實驗而已。那件衣服提前浸泡過薑黃粉溶液,而桃木劍上塗抹了鹼性液體,二者相遇便會顯出紅色。”

拓跋珪的臉色由白轉紅,不可能,劉鬱離的天命怎麼可能是假的?最後的一幕百鳥朝鳳,她是怎麼控制飛鳥的?

劉鬱離:“那天的鳥兒絕大部分都是信鴿,信鴿有固定的飛行路線,只要選擇不同的方向放飛,一個鳳凰模樣的圖案大致就有了。”

比如,家在西邊的鴿子從東邊放飛,它就會從東向西飛,鴿子多了便形成一個線條,好像鳳凰羽翼。

不像也沒關係,提前安排好群演,帶一帶節奏,剛經歷種種“神蹟”的人們自然會浮想聯翩。

作為一個聰明人,到了此時,拓跋珪已然明白劉鬱離全程都在騙人,假的,全是假的。青筋暴起,血管裡的液體拼命湧動,汗水一點點沁出,“你在說謊是不是?”

這一瞬間,拓跋珪寧願相信劉鬱離所言是假的,一切都是天命,也不願相信他被人騙得團團轉,哪怕騙他的人中還有自己。

劉鬱離很是納悶,“讖文、謠言,你自己都在玩弄天命了,還相信這種東西?”敢情自己知道的騙術是騙術,自己不知道的騙術是天命。好一個科學盡頭是神學。

“你自己都在玩弄天命了,還相信這種東西?”

劉鬱離平靜淡然的聲音迴盪在拓跋珪耳畔,天好像黑了,有星星冒出,大地在旋轉。

劉鬱離的攻擊仍在繼續,“先讓流言飛兩天,到時候我再精神抖擻地出來宣佈自己熬過了天花,到時候不知多少人相信我是天命所歸。”

劉鬱離眉頭微蹙,對於此計猶有不滿,“只是這樣,太簡單了。”忽而眼睛一亮,望向拓跋珪以一種分享的姿態侃侃而談,“不如,我就說自己夢中遇到鮑仙姑傳授仙法,習得牛痘術,能夠治癒天花。”

又一次給劉鬱離做了嫁衣,證明了她才是那個“天命所歸”之人。拓跋珪咬緊牙關,不讓洶湧的血氣恣意氾濫。

劉鬱離一臉得意揚揚,“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不錯,不錯,天命值拉滿。”

“還能借此機會推廣天花疫苗,自此天下人不必談花色變。”

“一石三鳥,妙極!妙極!”

撲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拓跋珪終是被劉鬱離刺激得破防了。假的就是假的,一個賭徒式的騙子早晚會為她的輕狂驕矜付出代價。他等著,等著她身敗名裂,遺臭萬年。

早有準備劉鬱離靈活閃避,一個優雅轉身,推開了方芳、謝若梅,還完美避過了所有攻擊。

身形站定,再朝拓跋珪看去,只見他雙眼赤紅,“劉鬱離,終有一天你會死於自己的‘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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