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劉鬱離倒是面不改色,只是她身側眾人臉色大變,朝著王愉怒目而視,周梓已經將手按在劍上,只等劉鬱離一聲令下。
劉鬱離抬眸覷了王愉一眼,“千百年來,強盜不是一直光明正大嗎?”說完覺得同這些強盜說話實在無趣,擺擺手道:“終南山不失為一條捷徑。”直通地府,方便得很。
“比試時間快到了!”謝若梅捧著一頂銀色頭盔,強勢插入。左右兩側分別是周梓、方芳,一身戎裝,手裡各自捧著半副甲冑,來到劉鬱離面前。
劉鬱離從座椅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張開雙臂,任憑周梓、方芳為其穿戴胸甲、裙甲。
不多時,一位威風凜凜的銀甲將軍赫然挺立,戴上頭盔,劉鬱離一伸手接過謝若梅遞過來的銀槍,手腕一動,銀槍旋轉如花,破空聲唰唰響起。
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手感,劉鬱離昂首挺胸,躊躇滿志,遙望著對面,同樣一身戎裝的馬文才赫然在目,金色朝陽下,銀甲熠熠生輝,眉眼看不清,卻越發顯得那人英姿勃發,氣宇軒昂。
咚咚!咚咚!戰鼓聲驟然響起,眾人心頭一顫,空氣為之凝結。
劉鬱離、馬文才兩方軍隊分別從東西兩側挺進終南山,因這次的活動範圍不再侷限於翠華峰,而是終南群山,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配備解說員隨時播報最新戰況。
山中的具體情況,除了雙方參賽人員外,只有跟在他們身後的門閥士族代表知曉,但這種知曉在一個時辰後被打斷。因為養尊處優計程車族,跟不上將士的步伐,遂被遠遠拋在身後。
劉鬱離一邊往前走,一邊回想此地地圖,暗自盤算,如果雙方沒有刻意繞路,避開彼此,預計在第二日上午,他們會相遇。
“第一天是個平安夜。”
周梓點點頭,卻沒有放鬆警惕,除了敵人外,蛇蟲鼠蟻、猛獸、山賊、流民同樣是他們防備的物件。
同樣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方芳的忙與周梓的不一樣,她的注意力總是被各色草藥吸引,初時只是一些常見草藥,還能保持著愛答不理的高冷姿態。
隨著進入深山,方芳的心開始長草,癢癢的,其餘杏林營計程車卒也是差不多的狀態,眼睛亮了又亮,且有越來越亮的趨勢,一顆心隨著崎嶇不平的山路起起伏伏。
好在她們牢記自己的身份,左手按住蠢蠢欲動的右手,儘量保持目不斜視的姿態,只是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沒辦法,以前採藥養成的職業習慣,目光就愛四處遊獵。
杏林營在盯藥草,靈鳶營無所不盯,作為斥候,探察前路,並尋找適合安營紮寨的地方,時不時寫寫畫畫,或是在紙上,或是在草木、山石上。
驚鴻營圍繞在劉鬱離身側,嚴密守衛主君。外層是神機營、重甲營,警戒四周,做好隨時進攻、防禦的準備。
日頭越來越高,眾人前進的腳步不覺放緩,四肢也越來越痠軟。尋了一片相對開闊平整的地方,劉鬱離下令暫停行軍,原地休整。
方芳:“大將軍,休息時,我們能不能去採藥?這裡好東西不少,我剛才見了一片曼陀羅,這可是上好的……”
“去吧!”劉鬱離制止了方芳的滔滔不絕。
在方芳的安排下,二十多名醫女揹著布包,扛著藥鋤,邁著統一而整齊的步伐朝著曼陀羅所在的方向進軍。
沒過多久,飛鶯帶著一隊斥候迴轉,“正前方八百米有一條小溪,活水。”
聞言,眾士卒歡呼一片,行軍多時,葫蘆中的水早就喝完了,此時又飢又渴,活水正適合補充水源。
靈鳶營抽取五十人將眾士卒裝水的葫蘆一一收齊,跟著飛鶯等人前去打水,方芳按照慣例安排了一支十人的醫療小隊跟隨。
半個時辰後,飛鶯等人步履匆匆地迴轉,腳步凌亂,聲音嘈雜,聽得劉鬱離眉頭緊皺。她治軍向來嚴謹,坐臥行立皆有規矩,此時飛鶯這些人的狀態不復平時的嚴謹,好像潰敗後的亂軍,怎不叫人動氣。
“大將軍!”飛鶯人未至,聲先到,聲音還透著幾分不同尋常的尖銳,劉鬱離察覺到出事了,只見飛鶯臉色青黑,兩眼泛紅,問道:“出了什麼事?”
“有人下毒!”飛鶯氣得雙眼淬火,“敵人的手段太卑鄙了,他們居然在水裡下毒!”
劉鬱離:“有人中招?”見飛鶯搖搖頭,疑惑頓生,沒人中招,她們怎麼發現的。
”!皮肚了翻藥被魚“,問疑個這了答解話的來下接鶯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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