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580頁 夜色深沉(1)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夜色深沉,樹影重重,山風呼嘯,時不時夾雜著幾聲狼嚎,一彎殘月白濛濛的,悽清而寂寥。

眨眼間,毛月亮變成了慘白的太陽,比賽來到第二日,按照行程,雙方將在太乙池相遇。

杳杳青山,茫茫雲海。露水未乾,雍州軍已經開始行軍,最前方是一隊斥候,手持千里鏡觀測周圍環境,另一隻手握著兵器,時不時掃過枯黃草叢,驚走蛇蟲鼠蟻。

咔嚓!咔嚓!噠噠!噠噠!草木斷折的聲音隨著腳步聲同步響起。斥候身後幾十米便是馬文才方的大部隊,楊義帶著百名長戟手走在前面開路,充當前鋒軍,中路是馬文才統領的三百主力,後路壓陣的是楊定及其百餘士兵。

行軍半個時辰,一路上遇到的都是野雞、野兔等小型動物,此時正值冬季,這些雞兔餓得瘦骨嶙峋,且為了安全起見,雍州軍並未獵取,這兩日他們食用的都是自帶的軍糧。

沒有猛獸威脅,最大的困難便是崎嶇不平的山路。眾人沒有放鬆警惕,豐富的經驗告訴他們,越是平靜時,越要提防。

馬文才一身戎裝,前佩劍,後背弓,一雙鳳眼微微揚起,目光深邃而銳利,行走間甲冑摩擦窸窸窣窣,威儀自生。

楊定走在後面,一邊放眼四望,一邊時不時觀察周圍以及腳下的路,不多時,眉頭逐漸蹙起,“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此話一齣,眾人瞬間繃緊心絃,馬文才擺手停止行軍,看向楊定想知道他察覺到了什麼。

楊定上前幾步,道出心中所想,“終南山本就魚龍混雜,除了名士、隱士外,還潛藏著許多山賊盜匪。尤其是前幾個月,長安的那一場大戰,當時有不少逃兵、流民躲了進來。可是自我們入山後,卻沒有看到這些人的任何蹤跡。”

楊義倒是沒覺得此事反常,解釋道:“終南山東西綿延超過兩百里,南北長達幾十裡,山峰林立,一望無際,我們的活動範圍在太乙山,南山神秀,太乙最絕,此山長期被佛道兩教、門閥士族佔據,遇不到那些亡命之徒也正常。”

“再說了,比試這麼大的事,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玄女軍、雍州軍皆是虎狼之師,那些人不說逃之夭夭,也要避其鋒芒,沒得當賊的舞到官兵面前!”

說得有道理,或許是他多慮了。楊定看向主將馬文才,“殿下是怎麼想的?”

馬文才嘴角一勾,說得神神秘秘,“時機未到。”

一聽此話,楊定懸著的心安穩了幾分,看來馬文才對這種異常心中有數。“最多兩個時辰,就要與劉鬱離碰頭,按照之前商定的計劃,我們在太乙谷設伏,靜候敵軍。”

馬文才點頭應下,“休息一刻鐘,補充水源。全軍注意,所有入口的東西都要先行檢驗。”

軍中飲食有嚴格的規矩,尤其是行軍打仗時,更是謹慎萬分,不到萬不得已,並不會直接食用山林中野菜、果子。

馬文才重申軍令是怕有個別年紀小且嘴饞計程車卒,隨手摘個野果子吃,或是有人自恃經驗豐富,私下開小灶,胡吃亂喝,誤了大事。

經此提醒,楊義想起另一重可能,“玄女軍的醫女技藝高超,想必用起毒來也一樣,我們不得不防。”

楊定:“下毒這種手段齷齪下流,劉鬱離應該不屑為之。”諸侯王靠下毒打勝仗,傳出去,這名聲也不好聽。

聽到某人的名字,馬文才眼中浮出一抹笑意,“未必。打仗,劉鬱離只在乎手段好不好用。”

雖未與劉鬱離言明,但以二人的心有靈犀,她應該能猜到此局的目的。太乙谷,地形封閉,易守難攻,山谷之西有一特殊的風洞,由兩塊高大的花崗岩夾峙而成,此洞高十多米,深幾十米,無論何時穿堂風始終不斷故此得名。風洞之北又有一冰洞,哪怕是盛夏之時,洞中依舊冰雪累累。

屆時,雙方佯裝交戰,實則藏兵於兩洞,只留他和劉鬱離帶領數百士卒裝出兩敗俱傷的模樣,引誘幕後之人出手。

休息過後,馬文才率領士卒繼續前進,而另一側劉鬱離帶領玄女軍也在朝著山谷進發。

太乙山上,樹木深處,十多雙潛藏著的眼睛將兩方的舉動盡收眼底,王年握著千里鏡的手越來越用力,只盼著一切能如他所願。

最後的十里,雙方各自進食,顯然在為即將到來戰鬥做好準備。巳時末,雙方間的距離還剩三里,只要翻過兩座小山峰,就能看到對方的身影。

午時中,日懸正南,馬文才等人進入山谷,一路行軍至風洞,士卒不再繼續向東,而是進入風洞,潛伏起來,一副要伏擊敵人的模樣,就此消失在王年的千里鏡中。

同樣的情形也落入靈鳶使的眼中。飛鶯叫了一聲好,隨即離去,將情況回稟給劉鬱離。

”。吹向外從風,風個是那,知所我據“,芳方向看頭轉,起眯眼花桃得笑離鬱劉,息訊的鶯飛完聽

?毒下人等才文馬對麼怎,是果如,題問的日昨離鬱劉起想間然忽,思意麼什是離鬱劉來過應反沒,下一了愣是先芳方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