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570頁 聽聞這個孩子的名字(2)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天下的土地與財富就在那裡,門閥士族佔據多了,相應的,天子得到的就少了。司馬家得位不正,又是被門閥士族推舉上位的,故而願意與他們共享江山。

“馬文才、劉鬱離,二人一個比一個貪婪,我們能夠容許他們分一杯羹,已是給足了他們面子,但二人得隴望蜀,只想獨佔江山。”

聽著王愉緩緩道出劉鬱離、馬文才的合謀,王珣、王謐不約而同打了個寒戰,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脖頸上已經被人架上利刃。

將過往記憶細細翻找,王謐察覺到這個推論背後的不足,“劉鬱離懷孕的時間,馬文才正在同桓玄交戰,分身乏術。”

王愉還未來得及回答,王珣已經開言道:“劉鬱離懷孕、產子的時間,我們知道的一定是真的嗎?”

女子生產等同在鬼門關走一圈,以劉鬱離的心計,會讓旁人知曉自己最虛弱的時間嗎?

據說因為劉鬱離善妒,誰也不曾見過“檀郎”的真面目。

善妒?想到此處,王珣嘴角露出一抹哂笑,原來天真又愚鈍的是他們,天下美人,有劉鬱離得不到的嗎?她為何要妒忌?

檀郎戴著面具或許只是因為他的真面目不便示人,比如面具之下長著秦王的臉。

“好深的心計!”劉鬱離、馬文才提前三年佈局,難怪姚興、劉裕中計,就連天下人也被二人騙了。

若非王愉知曉謝道盈與馬文才之間的關係,誰又能猜到馬文才、劉長安都流著陳郡謝氏的血脈。

王珣將心中所想細細道來,沉思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們說,今日一切是不是謝安石的算計?”

無論馬文才、劉鬱離誰輸誰贏,陳郡謝氏都能屹立不倒。王珣越想越覺得有理,“怪不得當初謝安與司馬道子相爭,謝家這麼容易退出了建康,原來是早就安排好了後路。”

唯獨王謐對於王愉、王珣這種全是推測,沒有實證的論斷將信將疑。

王愉:“我敢如此說,自然不是無的放矢。第三局比試的名單一定是馬文才與劉鬱離。”

“怎麼可能!”王謐的反駁毫不猶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雖然比試規定所有人員不得重複上場,但二人名下多的是將領,只需穩坐釣魚臺,任憑麾下廝殺即可,何必冒險親自上場?

王珣試著根據王愉的邏輯推斷,“你是說,二人捨身入局,是為了引我們下場?”

王愉點點頭,“二人知道我們不會坐看他們一統天下,一定會尋找機會下手。終南山便是二人故意留給我們的空子。”

終南山是二人選中的獵場,而他們是被利箭瞄準的獵物,但二人一定猜不到他早就識破了他們的詭計,並且利用馬暢等人將計就計。

屆時,劉鬱離與馬文才各自帶領五百士兵入山,一千人聽著不少,但放在終南山就像滴水入湖。

他利用馬暢之手,將太原王氏的數千精銳部曲安插進去,還怕不能將二人一網打盡?

對於王愉的算計,王珣隱隱有些擔憂,“劉鬱離、馬文才二人從軍多年,武藝高強,單靠我們的那點人手未必十拿九穩。”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勢必以雷霆手段一擊必殺。

王愉:“若能成功截殺二人最好,不成的話,終南山就是他們的埋骨地。”頓了頓繼續說道:“天乾物燥,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起了山火。”

狠辣的聲音聽得王謐心頭一顫,“山上這麼多人,放火只怕死傷慘重。”

聽聞此話,王愉反而勾起嘴角,“死的人越多,劉鬱離、馬文才越是難辭其咎,死了也不得安生。”

如此一來,二人的死只會引得世人拍手稱快。

說完看向王謐、王珣、王年,“等到那日,我們這樣安排,王珣你盯著馬文才,尤其是他名下的軍隊,有任何調動都要及時彙報。王謐,劉鬱離就交給你。王年,你……”

三日時間一閃而過,很快來到十一月十八日,第二場比試即將開始,雙方人員以及圍觀群眾悉數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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