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姓馬的太卑鄙了,幸虧董豐、呂慶二人聰明,給他出了個絕妙的主意。
毛修之懷疑兩方中間出了什麼問題,目光變得審慎,問道:“你們真不是來攻城的?”
就在此時,中軍帳已經搭建好,石淵懶得同毛修之廢話,轉身離開。
等進到中軍帳,帳中已然坐著一人,不是旁人,正是董豐。
原來當時,石淵見馬澤啟率領駐軍離開長安,千載難逢的機會讓他熱血上湧,在他看來,劉鬱離獲勝是既定的事實,絕世猛將如劉牢之、慕容垂尚且要臣服,一個馬文才不在話下。
但等石淵冒雨回到大軍駐紮之地,衝昏的頭腦回歸理智。劉鬱離的命令是接到勝利的訊號後再動手。雖然訊號可能因為大雨,無法正常發出,但也可能勝負未決。
勝負未決的情況下,先一步出兵長安,則名不正言不順,等於撕毀約定,大義盡失。
若是不抓住機會,等到馬澤啟帶著大軍回還,馬家遵守約定,萬事好說。不守約定,一場攻城血戰在所難免,到時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血戰過後,兩方必然打出仇來,所謂的約定還有人願意遵守嗎?
石淵左右為難時,董豐、呂慶出現了,還帶來了一個訊息,扶風馬氏有異動。這個訊息是楊公告訴他們的,現已查證無誤。
二人懷疑這出謀反是馬氏的計謀,要不然好端端的,馬澤啟為何要帶著城中駐軍出去,這不是將長安城拱手讓人嗎?
石淵對此推論深以為然,並將自己當前的困境一一道來,是趁著馬氏搞陰謀時,兵不血刃拿下長安,還是再等等?
董豐當即提議借題發揮,城中有人謀反,聯合軍前來幫忙守城,合情合理,畢竟長安城也是賭局的一部分,維護己方的預期利益理所當然。
如此一來,馬澤啟就算回來,也沒有守在城門口的聯合軍方便,還能光明正大將馬澤啟等人攔在城外。理由就是,城中有人叛亂,馬澤啟身份不明,不能進城。
至於馬澤啟說自己是秦王老爹,不好意思,這件事得等秦王親自來確認。
如果秦王能來確認,說明比試結果已出,劉鬱離勝了。更不好意思,從這一刻起,長安城改姓了。姓馬的想入城,得看姓劉的同不同意。
因董豐、呂慶的佈局,這才有了石淵今日之舉。
石淵:“現在只等呂先生的訊息了。”
呂慶已經趕往終南山,他會在比試結果出來的第一時間趕回,聯合軍只要搶在雍州軍撤回前動手,一切都來得及。
期盼著,期盼著,呂慶躍馬揚鞭的身影闖入眼簾,人群之外,他曾親眼見到馬文才臣服,當即不再停留,帶著勝利的訊息迴轉。
等待已久的石淵,激動到喃喃自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勝利的一定是殿下。”
面朝大軍高舉著拳頭,一聲狼號,“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呂慶大笑著加入這場狂歡。
“勝負已分,毛修之,你還不速速開啟城門!”石磊朝著城牆之上的主將叫囂道。
眾士卒看向毛修之,毛修之一聲嘆息,多希望站在城下迎接王師的是他。馬文才忒不爭氣了!
“兵不厭詐,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一切等殿下歸來後自有決斷。”拖一時是一時,後面的事他管不了。
毛修之想要拖延,石淵卻不給他機會,直接一聲令下,“攻城!”
“怎麼辦?”城牆上的守將看向毛修之,敵軍人多勢眾,他們沒有半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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