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黛玉通透懂事
賈璉會心的笑了,打趣道:“這便對了。好了,二哥知曉話說重了,給你賠個不是。若是妹妹還不解氣,二哥給你磕一個賠罪可好?”
林黛玉心頭積壓的酸澀散了。她忍不住唇角微揚,破涕為笑,
見林黛玉展露笑顏,賈璉便轉回了此番前來的正事,
“我這會子過來,一是來探望,二來也是問問,你可有什麼話要我帶回給老太太?或是有什麼物件要帶給迎春她們幾位姐妹?”
林黛玉輕輕頷首,柔聲回道:“有勞二哥費心掛懷。你替我帶話給老太太,就說我在揚州一切安好,惦念著老太太,。至於給二姐姐她們的禮物,我己然著手準備,只是尚未收拾妥當,還需一兩天。”
“甚好。”賈璉笑著點頭,隨口叮囑道,“那你慢慢準備,收拾妥當後,讓晴雯知會我一聲便是,可別讓晴雯這丫頭偷懶懈怠。”
晴雯恰好端著茶水折返回來,聞言當即眉眼一挑,對著賈璉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悄悄做了個鬼臉,
賈璉看得哈哈大笑,對著晴雯鄭重叮囑,亦是說給黛玉聽,
“晴雯,我走之後,你便好好伺候你家姑娘,你與雪雁都是好的、行事靠譜,我是全然信得過的。”
話音輕柔溫和,,落在晴雯和雪雁耳中,是認可,是託付。
可這話落入紫鵑耳中,卻如同寒冬冰水,讓她渾身冰涼。
紫鵑靜靜立在黛玉身後,方才稍稍平復的心慌,此刻再度翻湧上來,且比先前更甚。她瞬間便聽懂了賈璉話裡深藏的深意。
賈璉信得過晴雯,信得過雪雁,唯獨單單信不過她紫鵑。
短短一句叮囑,看似尋常託付,實則己然將她排除在了可信之人的行列之外。
紫鵑只覺得頭頂的天都彷彿塌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滿心滿眼皆是自家姑娘,從未有過半分私心、半分懈怠,到頭來,卻因一句無心的忠言,落得個不被信任、遭人忌憚的下場。
就在紫鵑心神俱裂、滿心絕望之際,賈璉驟然轉過目光,方才對著晴雯、黛玉的溫和笑意瞬間盡數斂去,
“你即刻回去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物件,收拾妥當後,回頭隨我一起回京。”
一語落定,再無轉圜餘地。
紫鵑跪下了,拉住了賈璉的腿腳,“二爺,您饒了奴才,奴才說錯話了,奴才要跟著林姑娘,”
林黛玉亦面上不忍,
賈璉還是冷冰冰的,“你說錯話了?可我不覺得只是說錯了話,你雖是榮國府的奴才,可你現在在伺候的是林妹妹,你的心就只能再林妹妹身上,你可懂得?”
“奴才,懂了,”
“呵呵,我看你還是不懂,我就給你說白了,你伺候林妹妹,但不能影響林妹妹,不能替林妹妹做主,”
紫鵑這才聽明白了些,原來賈璉是不想讓她在林黛玉面前說賈寶玉的好,
來揚州這陣子,她多少看出來那位許公子看上林黛玉了,
而賈璉和許公子稱兄道弟,
?玉黛林和玉寶賈合撮想不璉賈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