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政兩邊和稀泥,王熙鳳對賈政福了福,“二老爺,外面的酒席未散,您和嬸子就賴與我說說這個?還是等酒席散了,我去到老太太那裡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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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榮國府裡靜了下來,
王熙鳳收拾妥當,正要獨自前往榮慶堂,賈璉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此事牽扯甚多,你一人前去難免難堪,我與你同去。”
夫妻二人並肩出了院落,剛踏入榮慶堂院門,便見賈赦負手立在庭院當中,神色悠然,
見二人前來,賈赦緩緩抬眼,語氣輕鬆隨意的說道:“你們來了?正好,我也隨你們一同進去拜見老太太。”
賈璉見狀微微一怔,心中卻有些暖。“老爺,您就別去了,我和鳳丫頭進去就成,老太太不會責怪的。”
“呵呵,有了事兒,自然是父子一起,打仗還要父子兵呢,我豈能讓你們頂著?”
說了這句話,賈赦轉身就往正堂裡面走,
王熙鳳和賈璉跟在賈赦身後,三人進了榮慶堂,
就見賈政與王夫人己經坐在了賈母的下首,
王夫人的眼中還帶著點淚水,
賈赦壓根沒有把王夫人看在眼裡,只對賈母行禮:“見過老太太,”
賈母明顯有些疲乏,對賈赦擺了擺手,“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兒喝多了,早就歇著了,”
賈赦還沒有回話,賈璉就拉著王熙鳳給賈母問安。“老太太安好,我和鳳丫頭來了,外面己經收拾妥當,就想著過來給您回個話。”
賈母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看向賈政,
賈政不想開口,又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眼裡的淚水就更多了,她輕輕的抽泣,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賈母只好開口了,“鳳丫頭,我是吩咐過你,讓你大老爺陪著史家人,或許史我沒有說明白,”
王熙鳳不等賈母的話說完,就接過了話:“老太太,您吩咐的明白,是我想著朝廷禮法大過親族體面,是我沒有提前給我大伯說,讓他誤會了,”
賈璉在王熙鳳身邊笑道:“這算什麼事兒啊,不過是個酒席,王家大舅怎麼會放在心上。”
他說的輕飄飄的,讓王夫人受不住了,“璉兒,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大哥還在意這些?但我大哥不在意,不是咱們失禮的由頭,畢竟宮裡的娘娘可是有王家做依仗的,”
王夫人話音一落,賈政的臉色就不對了,
他正要勸說王夫人慎言,
可賈赦先開口了,
他就等著王夫人這句話呢,王夫人若是不說出來,他還不好發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