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見賈璉通透豁達,心中更是讚許。他話鋒一轉,說起朝堂之事。
“兒女婚事暫且按下不提。我此番回京,是奉旨入京,即將入職戶部任職,明兒便要入宮覲見陛下。”
這話分量極重,賈璉尚未及開口思索、應聲回話,一旁的賈赦己然脫口而出問道:“莫非是戶部侍郎一職?”
林如海聞言只是淡淡搖頭,行事極為謹慎,“明兒覲見陛下之後,方能定論,此刻不便多言。”
即便如此,賈赦依舊面露喜色,連忙起身道賀,語氣熱忱:“不論如何,皆是天大的好事,先提前恭喜妹夫仕途順遂!”
林如海微微擺手,淡淡一笑,隨即目光落於賈璉身上,神色鄭重起來。
“大哥不必多禮。我恰好有一事,想要問問璉兒。”
賈赦見狀,立刻收斂笑意,連忙給賈璉遞去一個眼色,
賈璉當即端正身形,拱手垂禮,“姑父儘管發問,侄兒知無不言。”
“你這陣子針對薛家、找薛家的麻煩,可是屬實?你為何要這般做?”
“回姑父,侄兒之所以針對薛家,是因為薛家在江南地界肆意散播謠言,惡意中傷姑父與林妹妹,謠言惑眾,傷人無形,侄兒斷不能坐視不理。”
林如海微微頷首,再追一句,“僅僅只是為了這些謠言?那鳳丫頭那邊,她可可會心生怨懟?你這般行事,難免傷了她孃家體面。”
“姑父放心,鳳丫頭全然樂意,並無半分怨懟。她是我媳婦兒,與我一體同心、榮辱與共。旁人汙我親人、她斷然不會姑息,自然是站在我這邊的。”
林如海聽罷,心中鬱結盡數消散,當即朗聲大笑起來,“你啊,真不愧是榮國府後人,有膽量。”
賈赦亦笑道:“如海,你莫要誇他,咱兩家才是親戚,薛家與我可沒有關係,我和璉兒自然不會偏重他們那邊。”
林如海想了想,輕輕說道:“其實玉兒沒有什麼事兒,還有,璉兒,那碼頭的酒樓想來應該是你的,這樣,以後林家入股,姑父不要你分潤,”
賈璉大喜,“多謝姑父,”
“你啊,好好當官兒去,莫要總是想著掙銀子,我明兒進宮,若是陛下問起你,你說姑父我該怎麼說?”
“姑父,陛下怎麼會想到我,我不過是個小官兒,”
“呵呵,你當我不知,你這個五城兵馬司的官兒,就是陛下預設的,陛下既然能讓你當官,那就一定有所期許,”
“姑父,若是陛下問起,您隨意說就成,反正侄兒不是貪官,”
賈璉的話剛說完,賈赦就拍了他一下,“怎麼給你姑父說話呢,你難道聽不出,你姑父是要提攜你,你姑父只要再陛下面前說一兩句好話,你就能升官。”
賈璉扒開了賈赦的手,說道:“兒子才當了官兒,怎麼可能這就升官,現在不指望這個,兒子還是好好當差,以後再說。”
賈赦一聽,又要去訓斥,可林如海卻說道:“璉兒,你這話說的對,你好好當差即可,只要你不貪,差事辦得好,以後陛下自然會給你升官。”
話說到這裡,三人就不再說下去,
賈赦只說他最近又得了什麼好古董,
林如海就說讓賈赦莫要玩物喪志,
而賈璉就坐在那裡聽著,,,等他們說累了,好回府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