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不念在前丞相你的岳父大人的面子上,我真想將你斬首示眾,以警示所有官員,不得隨意誣陷朝廷重臣。”
南繼福根本就不會真殺溫勳,如此之言既給自己臺階,也給溫勳臺階。
還未待溫勳說話,南繼福繼續說道:“若再有下次,那我就連前丞相的面子也不給了。還不快給我滾下去,別再這裡給朕丟人。”
溫勳反應極快,知道南繼福是在給他臺階下。他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擦了擦冷汗,就趕緊退出了殿外。
見得溫勳離去,南繼福立即變得和善起來,說道:“孫將軍此次退兵有功,理當重賞。”
“臣誠惶誠恐,不敢記功領賞,此事從始至終,臣都沒有半分功勞。”孫林虎彎腰施禮道。他很清楚,若真記了功領了賞,恐怕就真說不清了。
南繼福見孫林虎如此,便也不再說什麼。
被南繼福叫退的溫勳帶著滿腔憤怒來到天牢。
“喲,溫大人怎麼有空來我這陰寒的天牢,莫不是要來親自處置衛魔?”天牢牢頭一臉諂媚,顯然是不敢得罪溫勳。但也非常瞭解,溫勳因為衛宇天殺了他的岳父而逐漸失勢。
“不,我是來找你的。那衛狗賊,我現在就算多看他一眼,我都會覺得會髒了我的雙眼。”溫勳對牢頭一臉和氣,顯得極為親熱。
牢頭見得溫勳如此,怎會不知對方是有所求,而且多半與衛宇天有關。要知道,像溫勳這種人,平日裡怎會瞧得起他一個小小的牢頭,不作踐他就算是開恩了。
“大人找我何事,小人定當盡心竭力。”牢頭笑得兩眼微眯,一看就是裝出來的。
不過,溫勳並沒有拆穿牢頭,在他看來這才是正常的反應。
無論天下形式如何變,是由誰來統治,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利益為前提的。看清了這一點,溫勳覺得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無事不登三寶殿,衛狗賊的事,牢頭可知道該如何辦?”溫勳直接說道,也不跟牢頭寒暄。
“明白,明白,既然那衛魔到了我的地盤,就不會有好日子過。”牢頭仍舊極為諂媚,做作的樣子,讓溫勳也甚感不爽。
不過溫勳再不爽,也還是一副親熱的樣子。
牢頭的話剛剛說完,溫勳就從懷裡掏出好幾錠銀子,擺在牢頭面前,讓得牢頭像是快流出口水似的。當個牢頭的俸祿還是非常低的,想要過點好日子,就得吃點外水。
“牢頭別急,我的意思是在折磨衛魔的過程中......”溫勳一邊淡淡的說著,一邊用手在脖子處做出抹脖子的動作,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這,這不太好吧,陛下要是得知,那恐怕無法交代呀。”牢頭面露難色,之前的諂媚也迅速收了起來。
見得牢頭有所擔心,溫勳再從懷裡摸了幾錠銀子出來,放在老頭面前,說道:“牢頭不用擔心,只要你在每次行刑時,做得合理一點,即便上面知道了,也只能說你是無心之失。”
牢頭緊盯著面前的銀子,吞了吞口水,仍舊面露難色的回道:“大人,這不是銀子的事兒,這無心之失比起陛下的聖旨來,恐怕根本就站不住腳。”
溫勳聽得此話,立馬知道對方還在嫌銀子太少。那親熱的樣子,瞬間冷了下來。他自己若能方便辦此事,又何必來跟一個小小的牢頭套近乎。
溫勳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加碼。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根金條,放在牢頭的面前。
“牢頭,這些比起聖旨來如何?”溫勳略帶諷刺的說道,他很清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牢頭就算在天牢守半輩子,也得不到這麼多俸祿。
此時的牢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根金條,口水已經流了出來。
“大人放心,小人明白該怎做了。”牢頭伸手將所有錢財拿在手上,一個一個的放在嘴裡咬了咬,然後再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眼見這一幕,溫勳心中大定,知道牢頭定然不會讓他失望。因為這不是牢頭第一次幹這種事了。不過,面對所花的大把錢財,他還是有些不捨。
。牢天了開離就,子袖甩了甩的冷冷起勳溫,好說切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