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宇天發現自己得了間歇性的精神失常,不禁有些擔憂。若放任不管,將來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可問題是,連他自己都無法以內力都查探出問題出在了哪裡。
田鬼手隨手抓了一個牢役,然後讓對方帶著自己興奮的走入天牢之內。
一路上,只見得那不知多少間牢房都已殘破不堪。那些關在已損牢房裡面的犯人們,沒有一個倖免於難,不是命喪當場,就是陷入深度昏迷。
而當田鬼手看見衛宇天仍舊端坐在殘破不堪的牢房內時,他不禁駭然。
“你,你怎麼還沒死?”田鬼手驚訝道。
“你是誰?”衛宇天一邊探尋著自己精神出現問題的原因,一邊對前來的田鬼手問道。
“武者鬼醫田鬼手。”田鬼手竟然企圖用自己的名號將衛宇天嚇住,不可謂不幼稚。
“沒聽過!”衛宇天一臉冷漠的說道。
田鬼手有些惱怒,卻不敢對衛宇天怎麼樣。
“你找我何事?”衛宇天繼續問道。
田鬼手本以為衛宇天已經毒發身亡,對方一問之下,他又如何作答,總不能說是來要你命的,那豈不是傻子?
“我,我......哦,對了,我晉南國陛下說不能讓你輕易死掉,要不然不能給天下百國交代,所以讓我來給你醫治醫治。”田鬼手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來。若衛宇天相信了,那他接下來下手就容易很多。
衛宇天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田鬼手說的是假話。如今的他,本就不是隨意濫殺之人,即便知道田鬼手不懷好意,他也不會動手。
“你不必說得這麼動聽,如果是來對我施刑的,儘管來便是。我衛宇天既然選擇了前來服刑受罰,便不會輕易逃避。但我有用之身,還不能死。所以,只要你不威脅到我的性命,那就任由你。若要置我於死地,那我就只能迫不得已抵抗了。”
衛宇天一字一句都說的清清楚楚,田鬼手和身邊的牢役也聽得清清楚楚。如此田鬼手才放下心來,卻也覺得衛宇天要麼是個受虐狂,要麼就是個傻子。
田鬼手覺得這樣反倒好辦了,自己能夠在不知不覺之間將衛宇天殺死。
“衛太子果然聰慧過人,我確實是來施刑的。不過,我施之刑,恐怕你可受不了。”田鬼手試探著說道,因為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很容易就讓衛宇天覺得是在威脅他性命。
“哦?說來聽聽。”衛宇天倒是好奇了。
“削皮蝕骨、斷筋封穴、毒浸臟腑。”田鬼手張牙舞爪的說道,以顯示自己的殘忍。他也實在是變態,確然忘記了衛宇天萬一發火,那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衛宇天聽得這三種刑罰,不禁也是頭皮發麻,他當初也沒有過如此殘忍的手段。
不過,他轉念又想,手段殘忍程度,並不取決於受折磨之人的肉體傷害有多大,而是取決於最後導致的結果會如何。
田鬼手的手段,不過讓衛宇天個人受到傷害,卻完全影響不到整個天下。而衛宇天的手段,卻讓楚唐帝國覆滅,讓天下大亂。
相較之下,衛宇天不得不承認,自己要比田鬼手還要殘忍的多。
這三個刑罰,衛宇天想了想,並不是完全不能承受。
削皮蝕骨自己能以內力維繫體內一切機能正常運轉,斷筋封穴只要不是死穴那也就無所謂,毒浸臟腑那就更不用擔心了,因為他體內的血液不懼任何劇毒,甚至也是萬毒之毒。
只是,衛宇天這次恐怕又再次託大了。
“怎麼,怕了?”田鬼手再次試探道。
“怕,確實怕,是人都會害怕。不過,我說過,只要不害我性命,你要怎麼施刑就怎麼施刑。”衛宇天仍舊顯得極為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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