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說到羅長老心坎兒上了,他點了點頭,便同意了燕正的請求。
於是燕正將羅長老帶到了自己的練功房,這也是羅長老第一次進入。
“還請長老在我施展九山陣時,為弟子指點,如果可以,還請出手試探也無妨。”
羅長老面色嚴肅,一副嚴師的樣子,對於燕正的請求,仍是點頭。
只見得燕正立於練功房中間,開始運起周身的內力,施展起九山陣來。
九山陣並不是九山堂最高武學,與吳佛天施展的九山神拳比起來,還差上一大截,但在燕正這個武學階段,九山陣也算是當練之時。
羅長老看得仔細,絲毫沒有遺漏,他雖然沒有練過這九山陣,卻因自小就與燕正的師傅,也就是剛剛死去的這位九山堂堂主一起長大,所以對這套功法那是瞭如指掌。
他們是很好的朋友知己,卻也是主僕關係。
燕正的師傅還是少年時,便已顯露出少堂主的風範,也與同是孩童的羅長老關係極好,不管是辦理堂中的什麼事情,只要交到他們手上,他們便會同心協力一起處理,所以直到現在,整個九山堂上下,對羅長老都是極為尊敬。
燕正操練九山陣,有模有樣,羅長老不住的點頭。
看得興起,羅長老就禁不住想要上去以剋制之法對燕正進行試探。
但當剛剛對打不到五招,燕正便直接被羅長老輕輕一掌推了出去,正好推到日常燕正朗誦詩書之處。
羅長老覺得奇怪,自己並沒有用什麼力道,照理說根本就不會這麼誇張的將燕正打飛出去,但眼前卻又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正當羅長老有心思考時,他腳下的地板突然之間開啟一個裂縫。
就只見得羅長老一下子掉了下去,羅長老雖然輕功極好,但暗室卻仍舊在他剛剛反應過來之時,就快速的關閉起來。
“燕正,你這是何意?”羅長老完全被弄蒙了,心中非常憤怒,卻又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發火,畢竟現在是受制於人。
“羅長老,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就暫時待在這間暗室裡吧。”燕正語氣淡定,全然不像是第一次幹這種偷襲他人之事。
羅長老聽得燕正的話,頓時就像是明白了什麼。
“你這小兔崽子,你設計將我關起來,到底是為何意?老夫平日帶你不薄,並打算與何長老、馮長老推舉你為九山堂堂主,你這麼做真是讓老夫心寒。”羅長老繼續壓抑著心中的憤怒,仍舊像平常教訓一個並不聽話的弟子一般。
聽得這話,燕正不為所動,仍舊沒有要開啟暗室的意思。
“羅長老,我師傅待你如親兄弟,九山堂上下更是對你尊敬有加,你為何還要出賣九山堂?”燕正義正言辭,雖然是問話,卻是極為肯定的語氣。
羅長老不禁心中一慌,思來想去卻並不覺得自己哪裡有什麼破綻,心中篤定是燕正在故意詐他,一旦撕破臉皮,便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老夫怎可能出賣九山堂,老夫在九山堂生活了半輩子,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種事來。”羅長老繼續為自己辯解道。
燕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設計關押羅長老,本來就沒有什麼依據,萬一真的冤枉了對方,那事情就難辦了。
但不管如何,現在都必須沉住氣,這可關係到九山堂的存亡。
“羅長老,我現在還尊稱你一聲長老,我若無證據怎可能就這樣將你關起來。莫說黃龍幫內早已有師傅安插的臥底,就連瘋神的弟子舒凌對你的行為也是親眼所見,不容你繼續狡辯。”燕正硬著頭皮說道,他的師父可不曾安插過臥底在黃龍幫。
羅長老此時也是虛汗冒出,也開始緊張起來,對於燕正的證據,他一概不知,卻也滿心懷疑起來。
“怎麼可能,你師父做的所有事,我都瞭如指掌,他在黃龍幫安插臥底,必然會告知給我。”羅長老在暗室裡憋悶得慌,有些心煩氣躁,說起話來越來越不經過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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