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宇天面無表情古井無波,眼前這些人雖然嘲笑於他,但他卻並沒有感覺到任何讓他不爽的氣息,所以也談不上什麼反感或喜歡,之所以還呆在這裡,便是給孤鵬一個面子。
但孤鵬卻是心中擔憂起來,生怕一氣之下衛宇天轉身離去。
“眾位切不可如此拿瘋神的雅號開玩笑,否則給人一種失禮的印象。”孤鵬面色不悅的說道。
這話一齣,眾人都僵住了片刻,他們之所以在這裡不走,一來確實是孤鵬喜好與江湖中人打交道,二來也佩服孤鵬的武功,至少在他們之間算得上最高強的了,三來則是他們也想借著南孤城明哲保身,所以根本不敢或者說是不能與孤鵬表現出不友好。
眾人心中紛紛嘀咕,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怎會讓一向殘暴的孤鵬都是有些低三下四的感覺,不禁都有些心中不快。
再看看衛宇天,對方氣質中有著無可比擬的高貴,那雙深邃的眼睛越看越是深不可測,卻是沒有人相信,衛宇天這般年紀會有什麼真本事,畢竟武功可是歲月的積累,即便資質與資源再好,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我等不過是給瘋神開個玩笑,孤城主不必介懷,想必瘋神小英雄,也定不會生氣吧?”那高掌門仍舊代表著眾武者說道,疑問的語氣之中出現一絲挑釁,就連孤鵬也感覺到了。
衛宇天也是明顯感覺到了眼前這些人的不友好,卻也知道是何原因,想來只在這裡呆上一日,也沒必要與這些半百的武者較個真兒,畢竟別人也有著自己該有的驕傲。
“不過是個名號而已,供大家娛樂一下也無妨。”衛宇天淡淡的說道。
孤鵬都沒有想到,像衛宇天這樣的高人,竟然這麼大方的拿自己的雅號開玩笑,心中竟然生出一絲對他人從未有過的好感。
其他武者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那並不友善的挑釁,竟然絲毫沒有激怒對方,他們很清楚這樣的情況,只可能是兩種原因。
一種是對方本就只是個小雞崽兒,自己本就沒什麼本事,被挑釁了那也只能忍著。
另一種則是,對方修為甚高,根本不與他們一般見識。
但無論如何,高掌門這些武者也不會相信像衛宇天這麼年輕的人,能夠有多高的修為,便紛紛都一下子判定衛宇天不過就是沒什麼本事的小雞崽兒,只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罷了。
如此,眾人便想要給衛宇天這位剛到城主府的新人,如以前他們排位一般排排位。
這般做自然是為了在城主府的待遇,武功越高所受到的待遇自然是越好,雖然並不能體現在什麼錢財之上,但至少在所受到的尊敬上,也是有非常大的區別。
但就在這時,一個城主府的下人極速跑道孤鵬旁邊,看起來極為嚴肅,像是遇見了什麼亟須解決的問題。
下人在孤鵬耳邊悄聲說了一些話,孤鵬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本來還和顏悅色的態度,卻頓時難看起來。
眾人都看得真真切切,甚至連衛宇天也注意到了。
孤鵬趕緊站起身來,給所有人施了一個禮,便轉身離去。
眾人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人上前去詢問,畢竟若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孤鵬也不會不告訴他們。
但隨後,這些本就想要排排位的武者,便是更加肆無忌憚,沒有城主庇護衛宇天,這些武者便更不用擔心什麼後果,等到排了位,就算是孤鵬怪罪,也還是可以拿武功高低說話。
衛宇天怎會不明白這些人的心思,當然他也沒有什麼好防範的,更別說怕了。
孤鵬離開眾武者之後,便直接來到城主府的一個隱秘的暗室之內,等進去之後,才看見一個身受重傷,已經昏迷不醒的武者躺在其內。
“怎麼回事?”孤鵬驚駭的對隨行而來的下人問道。
“分社的人也才剛剛將他送來,至於他為什麼受如此重的傷,分社的人也不清楚。”下人回答道。
孤鵬二話不說,便朝那重傷的昏迷之人餵了一顆固本的丹藥,以便吊著對方的性命,然後再對下人說道:“分社的人是否已經離開?”
“沒有!”下人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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