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眾多醉酒的武者紛紛從沉睡中醒來,均是發現自己身上有了什麼異樣,便找到孤鵬討要說法。
然而所有的武者,最後都只能無奈的接受已經發生的實事,成為孤鵬的爪牙。
並且各自都如高、白二人一般,帶著一些神秘的藥丸,回到了自己的宗門。
孤鵬過去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便是因為他認為時機還不夠成熟,他原本結交中原江湖的一些門派高人,便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陰謀。
衛宇天的到來,讓孤鵬一下子看到了機會的來臨,直到衛宇天中了幻罌毒,孤鵬才最終掌握了時機,開始對各武者下手。
這般做的目的,除了實現他不可告人的陰謀,還想要藉此替黃龍幫企圖以幻罌毒控制中原天下的事情做辯駁。畢竟十幾個江湖勢力,皆是否決黃龍幫有圖謀不軌的行為,所產生的影響定然不會太小,處理得當,甚至可以將九山堂這個黃龍幫的仇敵,一舉覆滅。
這樣的局面,孤鵬等了二十幾年,終於還是等來了。這其中包括兩個層面上的局,一個層面是中原天下大亂,另一個局面則是有可操縱的強大實力。
巫月神社具體是做什麼的,除了神社中的成員,怕是還沒有任何一人知道。
恐怕成為晉南國一個城池的城主,也是孤鵬這些年來為了陰謀而努力得來的結果。
等武者們皆已離開,都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衛宇天還未從沉睡中醒來,他喝下了大量帶有幻罌毒的酒,之前的幻覺定然會讓他的精神產生極大的疲勞,所以沒能醒來也是正常。
就這樣漸漸過了當天,第二日衛宇天醒來,感覺自己頭腦昏昏沉沉,肚子裡又空空如也,便隨手拿了一些房間裡的水果來吃,之後因為仍舊昏沉,便靜下心來運功進行調節。
孤鵬一覺醒來,監視衛宇天的人沒有傳來訊息,他便沒有去檢視,他自信中了幻罌毒的瘋神,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於是,孤鵬便再次來到沉睡著副社長的那間秘密暗室,他很清楚,那副社長定然還沒有甦醒,否則下人肯定已經前來報告了。
一進暗室,便看見陶大夫還在為副社長診斷,看那神情,副社長的情況不容樂觀。
“陶師,副社長的情況怎樣了?”孤鵬問道。
陶大夫凝重的搖了搖頭,說道:“副社長是被人一擊之下,不僅震斷了心脈,還將體內各處經絡也都悉數震斷,不但如此,從副社長的血液中,我還發現一些猛力丸的痕跡,所以我斷定,他恐怕是在功力增強了數倍之下,瞬間被打成了重傷,從而強制中斷了猛力丸的效用,才使得副社長到現在還沒有因為猛力丸枯竭而亡,可見那兇手的功力有多麼強大。”
孤鵬聽得陶大夫的話,也不禁毛骨悚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存在,他甚至覺得眼下府中的這位瘋神也不一定能夠抗衡。
“那為何副社長心脈已斷卻還沒有喪命呢?”那個眼神中帶有野心的下人問道。
孤鵬看了一眼對方,雖然也有些不悅,卻是並沒有說些什麼。
“神使有所不知,副社長的各處經絡雖然悉數震斷,但卻在他醒來逃命之時,怕是又服用了我煉製的氣血丸,才能逃至分社附近。但這麼做,也引得副社長體內還未散盡的猛力丸發生效用,但由於昏迷後機能對猛力丸的消化降弱到最低點,所以才只能保證吊命不死。總的來說,這依賴於副社長對於藥丸的利用,也依賴於這些藥丸神奇而巧妙的組合。”
陶大夫仔細的講出自己對副社長目前狀況的分析,讓得眾人都是佩服不已,不過這卻並沒有多奇怪,因為這些藥丸,都是他親自開發並煉製的。
正因為陶大夫的特殊,就連孤鵬也是極為敬重於他,不敢有絲毫的無禮。
“不過,即便如此,那些只能吊命的效用,恐怕很快便支撐不了,副社長各項機能在快速壞死,最快一個時辰之後,副社長便再無生機,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建議立刻再給副社長服下一顆猛力丸,並以三顆氣血丸催動,或可還有一線生機。”陶大夫的語氣之中也帶有徵詢的意思,看來他與孤鵬之間的關係只是保持在相互敬重的狀態。
孤鵬聽得此話,便瞪了一眼那個被叫做神使的下人,因為之前那神使只是轉達了服用猛力丸的話,卻並沒有說要以氣血丸引動的事。
不過,也就是瞪了這麼一眼,孤鵬卻並沒有想要殺了對方,想必這位神使也有什麼依仗,連已經握住他性命的孤鵬也不敢輕易動手。
“既然到了這等地步,那就有勞陶大夫出手了!”孤鵬恭敬的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