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夫自小隻與醫道打交道,對於什麼家國天下絲毫沒有概念。
經過與衛宇天的談話,一下子讓他明白了一些道理。
“你是要選擇繼續為域外國煉製毒藥,殘害中原天下,還是想要活命與我一起揭穿孤鵬和龍毒三的陰謀?”
陶大夫非常為難,幻罌毒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毒藥,對他有極大的吸引力,若不是為了這個,他也不會與巫月神社合作這麼多年。
看了看充滿期待的衛宇天,陶大夫突然眼前一亮,似是有了答案。
“我與孤鵬這些人合作,便是因為幻罌毒這種奇特的毒藥,而你的血液也是奇特無比,你若願意配合我研究,那我就不再與他們合作了。”
衛宇天有些驚訝,不過隨即想到,肯定是龍毒三自己血液的特殊性告訴給陶大夫的。
“你這個法子倒是不錯,既避免了我動手殺你,也讓自己能夠繼續研究醫道。不過,我卻是有條件,你若是答應那一切都還好商量,若是不答應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陶大夫不禁冒出冷汗,生怕衛宇天提出他無法做到的要求。
“你先說來聽聽,我只能表示儘量而為。”
“實話告訴你,你的噬髓丸可能因為幻罌毒的量不大,使得我的血液能夠解得了此毒。而我身上的幻罌毒,我早已經找到更快、更有效的解毒之法,你說的那種方法只能對普通人而言。所以,即便沒有你,那些已經流入外界的毒藥我照樣能解。”
陶大夫驚訝不已,更是對衛宇天的血液充滿了興趣。
“我的條件便是,你必須全盤交代你知道的一切,並想辦法逃出城主府回到湘沐國,告知湘沐國陛下,讓他聯合中原其他國家,一起嚴防死守避免再有幻罌毒流入中原,甚至是切斷交趾國企圖染指中原的陰謀野心。”
衛宇天仿效付東豪對付那天圖國,解決問題要從根源上徹底連根拔起。
陶大夫聽了條件,頓覺有些難以做到。
“巫月神社的事,我只知道他們還有一個分社,位於南孤城以東三百里的一個鎮裡,另外,巫月神社還有一個神使,地位表面上沒有孤鵬和龍毒三高,但實際上卻是交趾國派來監督神社開展計劃的,據傳武功詭異而強大,只是沒人看見過,他與孤鵬之間似乎還有別的什麼關係,其餘的我就一概不知。對於逃出去,恐怕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更別說回到湘沐國。”
衛宇天將陶大夫的話全都記了下來,沒有絲毫遺漏。
“那幻罌毒從何而來,怎會源源不斷的彙集到你的手裡?”衛宇天問道。
“我只知幻罌毒乃是那神使每隔一段時間便從交趾國運來,並非我親自外出採集,我醉心煉藥,所以很少出門,就算是城主府,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想要出去,真的是難上加難。”陶大夫為難的說道。
衛宇天想了想,再看看陶大夫面露難色的臉,便也相信了對方,只是那麼大量的幻罌毒如果光從交趾國運來,那恐怕長途跋涉,根本無法滿足需求,所以定然還有別的渠道。
“這樣吧,我送你出去,出去之後千萬別再回來。”
“那關於你血液的秘密,你何時告訴我?”
“你只要完成了我交代的事,我自然會告訴你!”
實際上,衛宇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血液為什麼會那麼特殊,他這般說只是為了讓那陶大夫能夠一門心思,去先把交代的事情做好。
陶大夫想了想,自己確實沒有其他可以談判的砝碼,而且別人捏死自己和捏死一隻螞蟻並無區別,也就只能先答應下來,至少這樣還能先保住一條命。
“那我們何時動身?”
“現在就可以出發!”
“可是我的實驗室內,還有兩碗你的血液,我必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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