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毒三的毒掌“嗖嗖”的從通道中穿行而過,直接拍在了兩邊社員與衛士的身上。
眾人全力以力抵抗,竟也只能堅持得了一時,那掌中之毒迅速竄入眾人的體內,讓得眾人內力迅速潰散,最後完全無法抵抗,頓時全部口吐黑血,當場毒發身亡。
那毒發時的聲聲慘叫,也是不停的灌入衛宇天的耳朵裡。
神使觀察極為仔細,見得瘋神毒癮中的變化,與迅速消瘦的身軀,他似是看到了什麼成熟的時機,便轉身飛開,立於屋頂之上。
眾人不解其意,更不知怎麼回事,便都望著神使。
“眾位城主府的將士,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孤鵬與這龍毒三以及我,都乃是中原域外交趾國的人,我們三個前來中原,成立巫月神社,企圖以幻罌毒與噬髓丸控制整個中原天下,你們以往所服下的靈丹妙藥實際上乃是噬髓丸,提升你們戰力的同時,也將你們的骨髓腐蝕,並且還讓你們成癮,若是不定期服用,便會毒發身亡......”
神使將巫月神社對中原天下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所有將士都是不明所以,一臉的茫然,對於神使所說的事,感覺如子虛烏有,完全不敢相信,一切的一切口說無憑,沒有證據只會被人當做是傻瓜。
聽得這些話的龍毒三與孤鵬都是憤怒不已,卻又完全不敢表現出來,生怕那些衛隊發現了什麼異樣。
“阮護衛,你竟然敢信口雌黃汙衊本城主,你可知誣陷封疆大吏可是死罪?”孤鵬說得雲淡風輕,卻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神使碎屍萬段。
龍毒三卻是顯得無所謂,破罐子破摔,要麼大家都沒有活路,反正自己的命也不過只有那一年半載。
“孤鵬,本皇子若是沒有證據,怎敢當著城主府這麼多侍衛的面,將此事說出來。大家請看我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神使從衣袖裡拿出三面令牌,其中一枚是自己的神使令,另外兩枚則是正副社長令,上面分別刻有他們三人所對應的名字。
這三枚令牌一拿出,便讓得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無不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孤鵬臉色鐵青,他很清楚事情被中原人所知後,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徹底失去,任務完不成不說,性命更是不保。
“光憑這三面偽造的令牌又能說明什麼,眾人聽令,給我將此賊拿下!”孤鵬高聲喊道。
“怎麼急了?我相信眾人自會有所判斷,我這裡有一封孤鵬寫給晉南軍中巫月神社奸細的書信,這封書信乃是幾年前他親自所書,然後由我帶至軍中,所用文字並非我交趾國的文字,想必這裡的幾位衛隊長和首領應該都見過孤鵬的字跡吧?”神使再從懷裡套出一封書信,將其開啟,示意給在場的所有人看。
眾人皆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對這件事有些相信了。
孤鵬冷汗直流,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所有衛隊成員,心裡發虛得很,自己被點穴禁錮,就算想要逃跑也完全不可能了。
而那些本就是巫月神社的人,此時也都是面面相覷,一副極度害怕的表情。
到了這個地步,龍毒三早已經無所謂,反正若要逃,自己還能逃得一命,最少還有一年半載可活,再加上還有一個瘋神,說不一定將來照樣武功蓋世威震天下。
“既然你也參與到這場陰謀之中,那你為何還要揭穿?”衛隊中有人不解的問道。
這也是大多數衛隊成員的心中疑問,那些證據其實根本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交趾國巫月神社想要奴役中原天下的陰謀。
“因為我是交趾國的皇子,卻給他孤鵬做手下。因為那通天徹底的瘋神知道了這件事,為了保命我不得不說出來,以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更何況此事關係到天下蒼生,我實在是無法做到如孤鵬與龍毒三這般毫無人性。”
神使動之以情,說得倒是合情合理。
見著孤鵬和社員一臉的驚恐,神使繼續說道:“瘋神的血液除了幻罌毒,可解其他任何毒物,你們所吃下的噬髓丸,也能被化解。當然,若是不信你們中了毒,你們大可以想想那些已經退役計程車兵,是如何離奇的死亡,要麼是噬髓丸腐蝕骨髓而死,要麼是毒癮發作經不起痛苦而死,但終歸必死無疑。”
的確如此,噬髓丸不像幻罌毒,幻罌毒並不腐蝕骨髓,自然在熬過毒癮發作之後,有活命的可能。
“再看看我們三人的相貌,相處這麼長時間,難道就沒發現,我們與中原人有所差異嗎?我今日說出來,也是希望你們秘密上報你們的陛下,說軍中有域外國細作,企圖借晉南國之手控制中原,否則到時候晉南國可就要揹負千古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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