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靈靈聞言,頓時覺得還是自己太天真了,真亂世之中,滋生出來的強盜土匪,怎可能還有什麼善類,就算是殺了人,也不會有官府出頭查辦。
雲飛涯咬牙切齒,這天下敢打他們主意的,恐怕找不到幾個,眼前這些人不是討死又是什麼,便怒道:“不就是土匪強盜嗎,打主意打到太歲頭上來了,看來真是活得不耐煩,看我今天不將你們繩之於法!”
話音落下,雲飛涯便是一身的內力爆發出來,空氣之中竟然發出了一聲猛虎吼叫的聲音。
沐靈靈也沒有再阻止,而是直接後退了二十來丈,非常氣定神閒的觀戰。
為首之人,見得雲飛涯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如此強悍,這才感覺到了一些壓力,眼皮也稍稍跳動了幾下,不過隨即又淡定下來。
“看來今兒我還遇見高手了,不過正好,老子好久都沒有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真迫不及待需要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為首之人說道:“但我不與無名之輩公平較量,兄臺報上門來。”
“之前本少問你姓名不說,現在知道禮貌了,晚了!”雲飛涯冰冷的說道。
為首之人驚愕,想到剛才自己確實小瞧了對方,不過他卻並沒有想過什麼道歉,要他道歉只有一個途徑,那便是用強大的武力才行。
“哼!看來是個無名之輩,那就別怪老子下手太狠。”
話音落下,為首之人便也是爆出強悍的內力,卻是聲如洪鐘,震耳欲聾。但似乎他身後的那群弟兄一點影響都沒有受。
沐靈靈那洪亮的鐘聲,頓時有些耳鳴,趕緊運起內力,進行抵抗。
雲飛涯卻是在那強悍的內力籠罩下,只聞鐘聲,卻並未受到鐘聲影響。
“看來還有些功力,能在我的金鐘迷音中全然無事,不過這才剛剛開始。”為首之人猖狂的說道,雖然知道雲飛涯厲害,但卻是並沒有半點懼怕。
原來這是為首之人施展的武功,以內力產生洪鐘般的聲音,進而帶著內力襲擊對手。
“你這武功還真是奇特,與鐵布衫金鐘罩是否為一個路子?”雲飛涯好奇的問道,他也算是一個根骨不錯的武學天才,對於武學的痴迷程度,不亞於那些整天研究武學的武師,遇到新鮮的武功,自然要探究一番。
但帶頭之人明顯沒有打算將自己的武功說出來,只是帶著一臉的得意,手提著大刀衝向了雲飛涯,氣勢如虹,帶著奔雷之勢。
雲飛涯也不遲疑,猶如猛虎下山,奔向了衝來之人。
“白虎震地,裂!”
雲飛涯口中喊出自己招式的名字,雙手成爪,所推出去的內力,與為首之人的內力相撞時,竟然企圖將對方那內力直接撕裂。
為首之人頓時感覺到極強的壓力,與此同時他手中大刀一揮,便是一道刀光向雲飛涯斬去,速度之快,根本就不容雲飛涯有閃躲的機會。
“嗡!嗡!”
雲飛涯的招式,剛剛要將對方的內力撕開,卻是連續兩股震耳欲聾的鐘聲響起,不僅讓得為首之人的刀光變得更加鋒利,也使得雲飛涯推出去的內力不斷的盪漾,最後消失。
雲飛涯大驚失色,趕緊雙手交叉於胸前,準備以強悍的內力來硬抗下這一斬。
然而,事與願違,他竟然完全抵擋不了刀光將他的內力斬開,臉上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最後,刀光將他的手臂斬開,但所幸的是竟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口子。
“沒想到你的內力,竟然將我的金鐘斬給攔了下來。”為首之人極為驚訝的說道,原本他以為可以一刀將雲飛涯斬殺,這一招他很少失手。
雲飛涯面色有些難看,他全力抵擋之下,竟然都傷找了自己,不禁覺得對方的武功實在奇特,此刻他很清楚,若不認真迎戰的話,自己恐難將眼前這劫匪斬殺。
“你不要得意,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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