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出,王爵便是瞬移閃身到雲飛涯的面前,速度之快,眾人都只見得虛影,然後他又直接推出一掌,打在雲飛涯的腹部。
“啊......”
雲飛涯頓時感覺自己身體失重,以極快的速度倒飛出擂臺,然後又倒飛出鷲王幫的山寨,最後到了寨子外一百多丈才摔落下來。
幸好他落下之時,正好有樹枝為他減輕下墜的力道,使得落地之時得到了緩衝。
不過,剛剛落至地面,他便直接連噴出兩口血霧,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下來。
寨子外數十名侍衛聽得雲飛涯的慘叫之聲,都是趕緊往聲音發出的方向而去。
等找到雲飛涯之時,雲飛涯都已經無力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顯然是受了一些內傷,而且還不輕,只是沒到喪命的程度。
“少將軍,怎麼回事,到底是誰這麼厲害,能將你都打成這樣?”阿成擔憂的問道。
“管他是誰,竟敢招惹湘沐國,而且是土匪,就應該剷除,兄弟們隨我將寨子踏平。”另一個血氣方剛的侍衛喊道,眼神里都是怒火。
雲飛涯被沐靈靈扶住坐了起來,趕緊喊道:“別進去,我們這些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要公主平安就好了,我們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眾人都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看見雲飛涯受這麼重的傷,便也知道里面的高手強悍的難以想象,特別是看見被雲飛涯壓斷的樹枝,便猜到了是從寨子內直接被打飛出來的。
能夠將雲飛涯這樣一個高手,直接打飛出寨子一百多丈,等閒人誰人能夠做到。
“這次你冒險救我,還受了這麼重的傷,實在過意不去!”沐靈靈眼圈紅潤,喉嚨哽咽的說道,然後便是以自己身上的銀針,先給雲飛涯穩住傷勢,出了鷲王山,再去找一些治內傷的草藥,煎上幾頓,才能徹底康復。
雲飛涯聽得沐靈靈自責,心裡別提有多美,他知道經過這一次之後,他們之間的隔閡算是徹底被打開了,所以即便受再重的傷,他也覺得值得。
不過他可不敢裝,沐靈靈是個多麼厲害的醫者,他心中清楚,否則會賣乖過度得不償失。
沐靈靈簡單處理了一下,便讓侍衛們揹著雲飛涯,一起下得山去。
然後在鷲王山附近歇息下來,有了這一次,他們相信鷲王山的人不可能再來第二次。
之後,沐靈靈便在幾名侍衛的保護下,到處採集治內傷的草藥。
而云飛涯則享受著沐靈靈親自為他製藥、煎藥,好不愜意。
這期間,他也沒閒著,想著王爵到底是什麼意思,左思右想,他得到一個難以置信的結論:“難道這傢伙不僅僅是想要劫持靈靈,報復三十多年以前的事,還是想要將他的心血流傳下來,除了那訓練之法,更關鍵的是三角戰陣,那最後說我功夫不到家,怪戰陣太厲害,是什麼意思?”
雲飛涯想到這種結論,卻也覺得有些合理,符合傳說中王爵的作風。
只是說他功夫不到家,還讓他耿耿於懷,又是仔細想了想三角戰陣,才終於知道這話中之意:“到達他那種武功境界,怕是什麼戰陣對他都只是形同虛設吧!也就是說,只要我的武功速度比組成戰陣計程車兵的速度快,那麼這個戰陣便能輕鬆從空中破解,並斬殺士兵。”
想到這,他才知道王爵為什麼罵他是蠢材,自己在王爵問破解之法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一層,不是蠢材又是什麼。
“這傢伙看來對這一輩子也是不甘心啊!不過,藉由我傳出來,也算為湘沐國做出了貢獻,哎,也罷,回去之後也還是為他請個功,將過去的罪檔銷燬,也算對得起他了。”雲飛涯自言自語,心中也有些感慨,曾經驚才絕豔的人才,如今卻流落在外,就算死也不能回家。
幾日之後,雲飛涯的傷勢已經並無大礙。
阿成外出打獵回來,手中拿回一本書,遞給雲飛涯。
“這是那天我們問路時遇見的那位老人家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天下大亂,這本書他留著沒用,讓我轉交給你,希望將來平定天下能發揮什麼作用。”
阿城一路上拿著這本書,也沒翻開來看,畢竟別人不是給自己的,只是這話中之意,卻讓他知道這本書定然是跟軍事有關,但卻不明白那老人家是怎麼知道雲飛涯身份的。
。啟開其將後然,書過接馬立,分萬訝驚涯飛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