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知道,但以前應該是沒有監視著你,正常情況下,方圓五里內,我都能察覺到任何動靜,但昨天一天我都沒有發現他們的氣息,所以應該是才找到你的吧。”
楊雪已然歎服,方圓五里路,那是個什麼概念,她很清楚。
不過,對於這些黑衣人為什麼不動手,還是耿耿於懷。
“你現在還能察覺到他們嗎?”楊雪問道。
“在的,只是少了兩名,他們沒有釋放出危險的氣息。”衛宇天一直都在留意著那些人。
“看來是回去稟告我的情況去了,應該也是感覺我身邊多了個陌生人,有些把不準。”楊雪聰明伶俐,雖然偶爾會感情用事,但這種事他還是一點不馬虎。
兩人又走了個多時辰,衛宇天突然感受到一股極為龐大的殺伐之氣,讓得他頭疼欲裂,楊雪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去關心也沒用。
“正南方向三里之外,兩軍大戰,我必須前去阻止。”
話音剛落,衛宇天便消失不見。
楊雪也是趕緊往正南方向施展輕功,她知道自己的身後還有吳天陽的殺手,衛宇天之所以留下方向,便是一個提醒,只要追趕三里,那些殺手沒有追上,她便是安全的。
果不其然,楊雪剛剛施展輕功沒幾息,便是有殺手發現了她一個人,便追了起來。
衛宇天很快就出現在戰場之上,兩方陣營正拿著手中的武器奔向地方,那眼神之中盡是兇狠之色,征戰雙方目測各有兩萬人左右,可謂聲勢浩大的一場對壘。
“住手!”
聲音之中帶著可怕的內力,洪亮猶如龍吟,聲音傳播開來,似乎讓得空氣都在不停的顫抖,發出滋滋的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聲音所過之處,任何一人無不是趕緊掩住耳朵,他們手上的兵器,都是立刻拿將不穩,紛紛掉落在地,然後難受的跪在了地上。
各兩萬人的隊伍,衛宇天並沒有以內力讓聲音盡數覆蓋,雖然現在的他有可能做到,但是卻沒有必要那麼做,那隻能浪費內力,畢竟都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前方停了後方自然不會前進。
衛宇天早在五公里範圍內的時候,便已經發現了兩軍,只是因為沒有交戰,而且連殺伐之氣都沒有感受到,所以便是沒有過問,到三公里時兩軍這才開始動了殺機。
聲音只是響了短短的幾息時間,但這麼突如其來,就算是兩軍主將都猝不及防。
聲音消失,兩軍主將齊齊看見了立於天上的衛宇天,士兵們也隨後就看見了,不禁都是冷汗直流,不論來者是誰,能夠懸立於空中,這便已經超過普通人的認知。
“閣下何人,為何阻止我兩軍交戰?”其中一方的領軍主將壯著膽子說道。
“天下無戰,豈不更好?”衛宇天和善的說道。
“閣下武功高強,但說話似乎有些不經大腦。”說話的主將竟然這麼講,嚇得其他士兵都是戰戰兢兢,天知道立在空中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性格的人。
“我的確是沒有什麼頭腦,我只知道戰爭會死人,死人便會有痛苦,便會有仇恨,便不會有幸福與快樂。”衛宇天沒有發火,他顯得很耐心,雖然覺得戰爭是與自己有關,但他卻明白連自己都找不到證據證明,只是一種潛意識的自認為罷了。
“哈哈哈......這是天下大亂的年代,你當什麼聖人,我看你是瘋了吧!”一直說話的那名主將大笑道,眼神之中盡是不屑。
這個時候,另外一邊的主將看不下去了,當然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說道:“這位大人,姚勇此賊口出狂言,對大人完全沒有尊重之意,即便見得大人武功蓋世,也猖狂到如此程度,乾脆我們聯合將這廝斬殺,只要殺了他這場戰爭就可以不用打了。”
衛宇天聞言,本欲開口,那對他不屑的主將姚勇卻是說道:“易鵬,你他媽的少陰陽怪氣的挑釁,老子手裡兩萬大軍,豈會害怕空中那廝,武功再高,老子累都能把他累死。”
說著,姚勇便是要與易鵬幹上一架,直接駕著馬往易鵬的陣營衝了過去,帶著兇悍的表情,顯得極為猙獰,像是要吃人一般。
易鵬也不甘示弱,也是立刻架馬飛奔,要與姚勇單挑,他嘴角露出邪笑,顯然是覺得姚勇這種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只要稍稍留點心計便能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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