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告訴你也沒什麼。”
夜琉璃嘆了口氣，將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
一個月前，夜琉璃因為一樁交易外出黑風嶺。
路上正好撞見了林清寒。
起初夜琉璃並沒有太過在意。
她與林清寒雖然分屬正魔兩道，平日裡也算是對頭，但彼此之間並無什麼深仇大恨，最多也就是見面打上幾招，點到為止。
可那一次，林清寒卻像是瘋了一樣。
“她上來就直接動手，連一句話都沒說。”
夜琉璃回憶起那天的場景，眼中仍帶著一絲後怕。
“我當時還以為她領悟了什麼新術法，想拿我練練手。畢竟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結果呢？”
江澈託著下巴，聽得津津有味。
“結果？”
夜琉璃冷笑一聲。
“結果那瘋婆子直接開大，連護身法寶都祭出來了，擺明了是要跟我不死不休。”
那天林清寒出劍的速度快得驚人，劍意之中蘊含的殺意更是讓夜琉璃心頭一凜。
她立刻就明白了，對方不是來切磋的，是來要命的。
“我第一反應就是跑。”
夜琉璃說著，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可那瘋女人根本不給我機會。她追了我整整三天三夜，橫跨了三個州域，甚至連燃燒壽元的秘法都用上了。”
江澈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起。
燃燒壽元的秘法。
林清寒竟然為了追殺夜琉璃，連這種代價都願意付出？
“最後在我快要逃回宗門的時候，不小心被她逼到了絕路。”
夜琉璃的聲音變得低沉。
“她的劍太快了，我根本擋不住。那一劍劈下來的時候，我甚至連元神都差點被她斬碎。”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彷彿那裡還殘留著劍鋒刺入時的冰冷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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