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溪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眼角，有些不敢確定地看著江澈。
“江道友說的她，應該是指林清寒吧。”
姜小溪心中默默想著。
被師父趕出宗門，一定很難受吧。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能從江澈提起林清寒時那轉瞬即逝的黯然中，看出這個男人心底藏著的執念。
沉默了片刻之後，姜小溪忽然認真了起來。
“以後進了幽泉宗，我們互相照應吧。”
她的語氣裡沒有了之前的好奇和玩笑，而是帶著一種鄭重的承諾。
“我們都會實現自身的願望的。”
江澈聞言，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前一秒還嚇得快哭出來，後一秒就又開始說這種天真的話了。
真是拿她沒辦法。
不過也好。
在這幽泉宗裡，有一個天真得冒傻氣的丫頭陪著，日子大概也不會太無聊。
江澈點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好，那以後姜道友可要照著我哦。”
姜小溪握緊拳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向江澈保證。
“行！”
兩人說完之後，河面上安靜了許多。
只有黑色的河水無聲流淌，黑氣在四周緩緩浮動，卻再也無法靠近他們。
江澈眨了眨眼，忽然開口。
“試煉還沒結束，再抱會？”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這樣才能徹底不讓陰氣侵入你的身體。”
姜小溪臉色微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
她重新靠入江澈懷中，任由他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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