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實現願望殿內的燈火微微跳動著，將夜玲瓏那張慵懶而嫵媚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她側臥在軟榻之上，指尖繞著一縷散落的墨髮，猩紅的眸子半睜半闔地落在江澈身上，帶著幾分玩味與審視。
“所以你的願望呢？”她開了口，聲音不緊不慢，尾音微微上揚，“說罷，你要什麼？”
江澈站在那幾步之外，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殿中的甜香在他鼻尖縈繞，幽暗的燭火在他身後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在那昏黃的光線之中又往前邁了一步，踏入了那層搖曳的燈火照得更亮的區域。
“你。”
他只說了一個字。
夜玲瓏的笑容僵住了。
那張原本慵懶而從容的面容在這一瞬出現了極短暫的凝滯，像是被人忽然打斷了正在演奏的曲子，尾音突兀地卡在了半空之中。
她怔了一瞬，隨即嘴角的弧度又緩緩擴大，從原本的嫵媚變成了一種更加張揚而癲狂的笑意。
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之中迴盪開來，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那笑聲的深處，卻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措。
“你膽子真的很大。”夜玲瓏止住了笑，那雙猩紅的眸子定定地看向江澈，目光之中多了幾分銳利，“敢對我要這種願望的人，幽泉宗數百年間還沒出現過。”
江澈沒有退。
他迎著夜玲瓏的目光，聲音平穩而清晰：“你答應過，任何願望。”
殿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凝滯了。
夜玲瓏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殺意，那雙眸子的瞳孔微微收縮，如同掠食者盯上了獵物時反射出的寒光。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她問，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江澈看著那雙盛滿了殺意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輕，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不屑，像是在聽一個毫無威脅的玩笑。
“你要殺，早就殺了。在秘境之前你大可以直接動手，可你沒有。方才在演武場上你也沒有。現在更不會。”
其實，江澈內心也是有一點點點發怵的。
但是也就一點。
他懷疑身上，還要林清寒留下的保命底牌。
另外，他現在可是夜琉璃的主人，殺了他，夜琉璃也會死。
以他目前對夜玲瓏的瞭解，這瘋女人對她姐也有著病態的依戀。
不信她會捨得讓夜琉璃給他陪葬。
夜玲瓏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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