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璃感覺有什麼東西穿過眉心,進入腦海,她眉頭微皺,下意識望向秦鋒,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沒有開口去問,而是走到秦鋒身邊,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與此同時,她將自己從修煉到突破煉骨境的所有經驗,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他。
至於家族的核心傳承,她不能外傳,若強行傳授,只會害了他。
秦鋒感受到眉心處,戰璃留下的淡淡吻香。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
走出幽谷後,戰璃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刻有一個戰字的令牌,這是父親留給她的逃命底牌。
她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令牌上,隨即運轉《戰帝訣》。只見光芒一閃,戰璃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等戰璃反應過來後,發現已經回到戰帝界中,令牌可以借帝器的力量,從遙遠的距離傳送回族。
看著眼前戰帝留下的帝器,戰璃心中豪氣萬分,現在體質殘缺已經補全,未來自己將以先祖戰帝為自己的奮鬥目標。
看著熟悉的環境,戰璃將離別的傷感壓在心底。
走出傳承大殿,戰璃準備去找大長老,告訴他自己已經補全體質,可以去虛空戰場為哥哥尋找治療本源的靈藥。
片刻後,戰璃來到長老殿,見到大長老戰雄,高興道:“大長老,我的體質已經補全,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哥哥需要什麼靈藥治療本源。”
戰雄看著眼前這個從小長大的丫頭,眼眶微紅,忍不住悲傷地嘆道:
“你哥哥戰淵這些年強壓著傷勢,前段時間在虛空戰場的秘境中,族中天嬌遇到危險,強行進入秘境與異族廝殺。最後雖然歸來,卻因舊傷反噬,已經油盡燈枯了......”
戰雄的聲音顫抖著:“你父親為此事專門回族,最後搖頭道,肉身本源崩碎,經脈枯萎,普通靈藥只會加重負擔,帝藥太過狂暴,一碰便是身死。”
戰璃聽後,滿臉的不敢相信。
她離族時,哥哥還站在她面前囑咐:“在外面小心,受欺負了告訴哥哥,到時候哥哥幫你出氣。”
可誰知,自己才剛回族,聽到的竟是這樣的噩耗。
戰璃身形一閃,化為一道光影,向哥哥住的地方狂奔而去。
片刻後,她來到了哥哥居住的大殿外。只見殿外跪著幾名族人,個個滿臉自責與悲痛。戰璃冷冷掃視一眼,直接衝入大殿。
寢殿之內,紗帳輕垂。
戰淵躺在石床之上,整個人只剩下一副皮包骨頭,顴骨隆起,眼窩凹陷。
他雙眼緊閉,呼吸細若遊絲,全身皮膚蒼白乾澀,眉心處,一枚戰帝族紋散發著微光。那是戰族秘術護住心脈。
戰璃看見眼前的一幕,眼淚再也忍不住滴落而下。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誓要護她周全的哥哥,竟然變成了這樣
巨大的絕望將她吞沒,戰璃眼前一黑,情緒崩潰之下,竟直接昏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