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從她這個無法無天的小魔女嘴裡說出來,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離譜陳業懷疑,白是想火上澆油!
他冷哼道:“白真傳,陳某人可不會上你的當!”
白聞言,證了愜,神色稍顯慌亂。
少女別過臉,望著舟外輕笑道:“被你看出來了,嗬,我白是何人?豈會去哄孩子!”
陳業氣得牙癢癢,他就知道這糰子不安好心!
他正想繼續與白拌嘴之時,就被艙門處傳來的一聲帶著哭腔的聲音打斷。
“鳴!師父!”
小女娃猛地衝了出來,她紅著眼圈,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像只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幼獸,一頭撞在陳業腿上,死死抱住。
白壞笑道:“哼哼,你的徒兒,還是不如你會忍啊———”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好象他們師徒都在彼此賭氣,就看誰更能忍似的。
他修真界第一女娃專家,輕鬆拿捏徒兒,豈有要忍的道理?
陳業瞪了眼白,摸著青君的小腦袋,溫聲道:“青君,怎麼了?”
“師父!你又騙人!大騙子!老道!”
青君把小臉埋在陳業道袍裡,聲音悶悶的,滿是控訴,“那個坐輪椅的—她丶她是誰?她難道難道是師父的
她似乎覺得那個詞燙嘴,怎麼也說不出來,只是更用力地抱緊師父的腿。
陳業感覺他大腿都要被勒斷了。
他咳嗽一聲:“青君,她是林瓊玉的妹妹呀?你不是認識她麼,她好可憐的,一直癱瘓在輪椅上。”
“才不對!青君越想越不對勁!她是林姐姐的妹妹又怎麼樣?為什麼要跟著我們去落梨院!”
小女娃聰明得很,豈會被陳業糊弄過去?
她-她本想冷暴力師父,好讓師父乖乖來哄她,然後認輸。
可師父,竟然不搭理她!
機智青君一下子就明白了,師父在冷處理她們!要是這樣下去,一切都成定局了!
緊接著,艙門又一次開啟。
知微繃著小臉,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直看向陳業。
她沒有象青君那樣撲上來,只是靜靜地站在幾步開外,懷裡抱著那隻剛剛甦醒,眼神有些呆滯的小白狐。
小白狐瞳孔晃了晃,定焦在陳業身上。
瞅見他如今的局面,頓時幸災樂禍:“唧唧!(讓你喜歡欺負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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