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招,白這麼一,把他那點怒火都沒了—
他垂頭喪氣地跟在白身後,化作流光,朝著主峰的天樞殿飛去。
“陳護法,請隨我來。”另一名執法堂弟子上前,躬敬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陳業點了點頭,領著身後的一大家子,跟隨著那名弟子,向著庶務殿的方向走去。
坦白而言,他並不在意白是否感恩。
畢竟當初,他不是主動想去救白,而是受魏家所迫,形勢所逼。
庶務殿內,人來人往,皆是身著各色道袍的宗門弟子,一派繁忙景象。
引領陳業的執法堂弟子,直接將他帶到了一處專門處理內門事務的櫃檯前。
負責接待的,是一名正在低頭整理卷宗的中年執事。
“李執事。”那執法堂弟子躬身道,“這位是新晉的陳業陳護法,前來辦理身份事宜那李執事聞言,立刻放下手中卷宗,站起身來,對著陳業客氣地拱了拱手:“原來是陳護法,失敬。你的護法玉佩與服飾早已備好,請稍候。”
他說看,轉身從身後的一個玉櫃中取出一個托盤。
托盤之上,整齊地疊放著一套繡著銀色雲紋的青色道袍,旁邊則是一枚溫潤的白玉令牌。
陳業接過,神識一掃,玉佩之內已刻入了他的姓名與護法職階。
他收好物品,開口問道,“李執事,在下還有一事請教。如今我既已是護法,按宗門規矩,是否可以正式收徒?”
“自然可以。”那李執事耐心解釋道,“陳護法,按照規制,宗門護法可收錄兩名內門弟子,錄入宗籍。凡是被護法收錄的第子,每月皆可從宗門領取一份俸祿,享受內門弟子待遇。”
這裡的收徒,指的是將徒兒正式收錄進靈隱宗。
從今往後,徒兒也能參加靈隱宗的各種大比,參與競爭,享受其內的福利待遇。
只是,知微丶青君,再加之今兒,他可是有三名第子。
那李執事察言觀色,見陳業眉,忽然一笑:“這位護法面生的很—莫非,便是那位自松陽洞天歸來,救下白真傳的新晉陳護法?”
“正是在下。”陳業點頭。
李執事笑容頓時熱切,他搓了搓手,笑道:“陳護法救下白真傳,可是大功一件!宗主早有交代,凡陳護法所願,我庶務殿當盡力滿足。區區一個弟子名額,算得了什麼?”
陳業微微一愣,他沒想到,堂堂靈隱宗宗主,竟然親自發話過。
但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白好歹是靈隱宗第一天驕,再過幾天,恐怕宗門長老都要接見他李執事說罷,便真的取出一枚玉簡,當著陳業的面,靈光微閃,將陳業的各種待遇,均是提高兩層。
他補充道:“陳護法按理本該享受丙級護法待遇,但宗主老人家有令,現已提升至甲等待遇。噴噴———其中差別,陳護法日後便知!”
陳業目光一動,暗自狐疑。
按理而言,既然是事先安排甲等待遇,又何必當著他面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