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也不喜歡有人跟我爭寵,就這樣挺好的,但我還是很擔心你的安心,這兩天我要寸步不離地守著你,跟你一起上班。」
不是親妹妹勝心親妹妹,被蘇安安這樣擔心著,蘇靜晚心裡一片柔軟。
「好,你今天就跟著我,看看我一天是怎麼工作的,順便幫我提提寶貴意見。」
「好的,沒問題!」
給蘇安安包紮好傷口後,一個護士就來敲蘇靜晚的房門。
「蘇醫生,5樓27床的病人醒了。」
「好,我這就過去。」
蘇靜晚說著看向蘇安安的腿:「能走嗎?要不要在這裡休息一下?」
「沒事,已經不疼了。」
蘇靜晚和蘇安安走出辦公室,走進對面的樓梯,朝樓上走去。
剛走到五樓走廊,迎面走來兩個一高一矮,手挽著手,身穿病服的女人,高個子女病人附在矮個子女病人耳邊說著什麼。
蘇靜晚扶著蘇安安的胳膊,低頭看她的腿走路有沒有瘸的嚴重,沒有看對面走來的病人,在四人即將擦肩走到一起的時候,高個女病人突然表情變得猙獰,從袖子裡拿出一把匕首就朝蘇靜晚胸口上捅去。
雖然這兩個女人穿著病服,但蘇安安今天有點草木皆兵,眼睛一直假裝不在意地盯著這兩人,在高個女病人拿出刀子的時候,一把將蘇靜晚拉到自己身後,同時一腳重重踹向持刀的女病人肚子上。
誰知蘇安安不但沒踹到那女病人,還被那女病人一把握住腳,蘇安安被那女病人握著腿向後用力一拉,蘇安安以一字馬的姿勢重重劈叉在地上。
蘇安安頓時只覺得下身被震得刺骨地疼,月事第二天,本來就多的量,被這重重的一震,一股熱流迅速湧出。
還來不及感受疼痛,就見一抹寒光襲來,蘇安安一抬頭,看到高個女病人拿著刀直直朝她的頭上砍過來。
蘇安安身上疼得她根本就來不及伸手去擋,就在她以為自己躲了書中劇情六年,還是必須要死時,一隻大手驀地出現在眼前,緊緊握住那把刺向她腦門的刀。
握著刀刃的傅淮舟面色冷如寒冰,一腳重重踹在那個女病人肚子上。
女病人慘叫一聲,向後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
這兩個女病人都被傅淮舟踹過一腳,此刻疼得躺在地上起都起不來,一臉猙獰地看著蘇靜我。
高個女病人:「蘇靜晚,你個庸醫,你治死我了爸,我要殺了你。」
矮個女病人:「蘇靜晚,你害死我媽,你根本就不配當醫生,我要殺了你。」
兩個女病人說著要掙扎著起來,被趕過來的幾個治安隊的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蘇靜晚胳膊被矮個女病人劃傷了一刀,在她受傷反應不及的時候,又被她用力推了一下撞到後腦勺,此刻頭暈乎乎的。
等稍微清醒一點,她就連忙跑到蘇安安面前蹲下,「安安,你還好嗎?」
剛才蘇靜晚看到那個女病人持刀要刺在蘇安安頭上時,她只覺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還好上天保佑,有人及時衝過來救了蘇安安,要是蘇安安有什麼萬一,她也不想活了。
看著蘇靜晚蒼白後怕的臉色,疼得臉色蒼白的蘇安安強扯出一抹笑。
」……謝「:人的救向看頭抬安安蘇」。心擔用不你,事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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