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摔,再加上月經,蘇安安只覺得自己小命要虛脫了,急需回家躲進空間裡用靈泉水滋養一下這虛弱的身體。
「不用了,姐,趁我現在韌帶拉傷的痛感沒那麼強烈,我先回家了,爸爸好不容易回家,我要讓他給我多做好吃的補補身體。」
作為醫生,蘇靜晚知道受傷的位置當時痛感並不強烈,受傷24小時後的痛感才是高峰期,韌帶拉傷就是臥床休養,蘇安安想趁痛感不強烈的時候回家是對的。
「那你在門口打個黃包車,不要再騎腳踏車回去了。」
一想到蘇安安做了那種手術,第二天就為了救自己騎那麼遠的腳踏車,蘇靜晚就心疼到不行。
「放心,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早上那是要和死神搶人,她才那麼拼命騎腳踏車的,現在她寧願花錢僱人騎回去,也不要再累著自己。
七公里路,真不是一般的累。
如蘇安安想的一樣,蘇靜晚作為醫院重點培養的骨幹醫生,在發生被人偽裝成病人行刺後,醫院派了一名安保人員跟在她身後保護她。
蘇安安看到人高馬大的安保就更加放心的離開了。
蘇靜晚的辦公室在三樓,蘇靜晚跟護士走後,蘇安安坐了一會兒也離開辦公室。
快走到三樓護士臺的時候,聽到兩個護士交頭接耳地閒聊。
「聽說四樓39床病人那裡包得過長,去私人黑診所做了手術,結果昨天晚上發炎了,是真的嗎?」
蘇安安一聽有這麼勁爆的八卦聽,立刻貼著牆邊不動,豎著耳朵偷聽。
那裡包得過長,是她想像中的那個嗎?
如果是,在這個保守的80年代,男人願意豁出面子做那種手術,覺悟是相當高啊。
「是真的,還是一個級別很高的年輕團長,長得好看極了,這麼優秀的人,有一點小毛病也不會有女人嫌棄他,怎麼想不通去做傷害自己的手術呢?現在傷口發炎了,以後還能不能生孩子都不一定呢。」
「那豈不是毀了一生?江敘白,這麼好聽的名字,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公子哥,太可惜了。」
江敘白?
是那個護送她和師傅宋光燦團隊回國的年輕團長江敘白?
蘇安安師傅宋燦華的團隊是研究火箭的,在做出一系列巨大成就後,經國家和多次交涉才被放回國。
一路上,多次遭遇的偷襲,是她出了幾個主意讓江敘白帶領團隊躲開了偷襲,順利回國。
江敘白雖然是一個團長,但他並沒有因為她是一個外行,還是一個女人,就對她提出的意見持有懷疑態度,而是認真聽從她的分析後,接納她的意見。
這讓蘇安安對江敘白印象很好。
聽到護士說他可能生不了孩子,蘇安安覺得他那麼好的優秀基因,不該被埋沒,決定去四樓看看。
……
走到四樓茶水間,蘇安安用意念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裝滿靈泉水的保溫杯,然後朝39床病房走去。
才走了幾步,前面樓梯口突然跑出來一個身體踉蹌的婦女,眼看對方的頭就要撞到牆上,蘇安安迅速衝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牆上,讓婦人那踉蹌一撞撞到她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