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到明天,現在,現在就抓人,一個不能讓他們跑了。”沈健神情有點瘋狂:“先抓你們的副隊長石餘慶,他就是向我通風報信的傢伙。”
幾分鐘後,警車回到郊區院子,蘇江剛下車,石餘慶就迎過來:“隊長,什麼情況?”
“抓起來。”
蘇江卻冷喝一聲,兩位手下立即一左一右抓住石餘慶的胳膊,石餘慶一臉震驚:“隊長,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個屁。”沈健從警車上衝下來,猛然踢了石餘慶一腳:“狗日的,滅我全家,還想燒死我,你們這幫人,全部該死,今晚全部去死。”
沈健大聲吼著,歇斯底里,神態瘋狂得扭曲猙獰。
幾分鐘後,一輛輛警車呼嘯而出,奔向新安縣各個方向,開始抓人。
以欒平為首的一張網,被完全撕開,全部被抓走,有沈健的指證,受賄或密謀的時間地點,甚至在場的人都清清楚楚。
連抵賴的機會都沒有。
最感到懵逼的是沈健舅舅,執法大隊隊長史鐵生,穿著睡衣被抓進局裡,面對沈健的一件件行賄的指證,他臉色鐵青:“沈健,你他麼瘋了嗎。”
“你才是瘋子。”沈健大聲吼著:“我媽是你親姐,你們也下得了手,殺了我全家。”
“瘋了,真瘋了。”
史鐵生渾身顫抖,沈健的母親,自已親姐,下午接了個電話,說中獎了,全家旅遊,被一輛大巴接走。
沈健怎麼說是被殺了?他又怎麼知道的?
可解釋已經沒了意義,沈健的指證,讓很多人滾雪球一樣捲進來,想脫身也不可能。
任務完成,柳如燕並沒有留在新安縣城,而是駕駛著摩托車直接離開。
喬宇還有正事,陳子玉還在旅社等著呢。
穿過兩條街道,靠近小旅社,看了一眼二樓,喬宇心中暖了一下。
疲憊之餘,有個女人在等待,確實感覺不一樣。
剛要加快腳步,遠遠看見小旅社旁邊,有倆個人鬼鬼祟祟,探頭探腦。
喬宇停頓了一下,迅速改變方向,轉了個圈,悄悄靠近一個小巷的院牆,一縱身,攀上院牆。
動作很輕,立足後,立即俯下身,衣服顏色很暗,加上光線也模糊,和牆頭混為一體。
牆頭那邊,牆邊蹲著一群人,都在吸菸,火光明明暗暗。
“確定陳子玉在房間嗎?”
一個聲音低聲問,喬宇聽出來,是陳子玉的男人,蘭友明。
“她一直在,還帶著那個包,裡面應該是錢。”有人悄聲回答:“友明哥,這錢哪來的,嫂子沒跟你說?”
“瑪德,肯定是她那個相好送的。”蘭友明罵了一句:“等會捉住,把錢全沒收了。”
“你是說那個喬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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