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燕眼睛盯著那位警員,眼看著他把房間搜尋一遍,又掀開床上的被褥,床板縫隙都沒有放過。
還好,一無所獲。
柳如燕鬆口氣,扭身帶頭走出房間,等到一群人離開,呂青蓮蹲下身,繫了繫鞋帶,悄悄從腳下拿出一根小鐵絲,塞進衣袖。
審訊室。
柳如燕在椅子上坐定,直視著負責審訊的王副局長,眼神倔強,神情淡定,目光甚至有點凌厲霸氣。
看得王副局長忽然有點發毛,下意識拍了一下桌子。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拍桌子幹什麼。”柳如燕翻了個白眼。
“柳如燕,放肆。”王副局長氣得吼起來:“就憑你這素質,以後別想在警局幹了。”
“切 ,你以為姑奶奶想幹嗎,要不是蘇江死皮賴臉讓我進,我才懶得理你們。”柳如燕一臉不屑,打了個哈欠:“要問什麼快點,我還得回去睡覺,昨天喝多了,困著呢。”
“昨晚,你在哪?”
“問的廢話,我被關禁閉,還能在哪。”
“你彆嘴硬,我來告訴你。”王副局長板著臉:“昨晚你從公安大樓後面溜下去,去了李建華住的地方,捆綁了李建華和邱蔓,搶走了珠寶和現金,然後又給呂青蓮報信”
“說得好。”柳如燕拍了拍手:“聽得我都熱血澎湃,可是,證據呢,有我的腳印還是手印,我是怎麼從看押室進出的呢,是自己有特異功能,還是警局有人放我出去,鑰匙呂青蓮那邊也有,你們把她抓起來問問。”
柳如燕說得理直氣壯,做過賊,再做警察,她很清楚,如何不留下任何痕跡。
尤其是在李建華家,頭套手套,腳上都加了套,滴水不漏。
“你別囂張,我們已經去你住的地方搜查,找到贓物,看你怎麼說。”
王副局長虎著臉,柳如燕卻毫不在意,還翹起了二郎腿。
一位警員走進來,貼近王副局長耳邊:“柳如燕住的地方,沒有搜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王副局長臉色變了變,眉頭緊皺,還沒有做出決定,順審室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裡面傳來呂青蓮的聲音:“王副局長,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柳如燕可是警隊的功臣,周副縣長看中的人,如果你想上強度審訊,要掂量掂量,審出點什麼還好,要是審不出東西,你要想好向我們這些衝在第一線的警員交代。”
對方結束通話了電話,王副局長依舊手拿著話筒呆呆發愣,過了好一會,洩氣地擺了擺手:“放人。”
他確實是想上強度,可柳如燕這樣的脾氣,還真不一定撬得開嘴,後果真的有點麻煩。
還是明智點,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柳如燕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緩緩走出審訊室,走到自己辦公的房間。
掃視一眼,拿過警服,卻沒有穿,整整齊齊疊好,捧在手裡,然後,走向蘇江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蘇江和呂青蓮正在商量什麼,看到柳如燕,蘇江的臉一冷:“柳如燕,老實說,那些東西,是不是你拿的。”
“是。”
柳如燕點頭,蘇江濃眉微皺:“交出來,我可以替你求情,進警隊時候,你就該明白,我們為人民辦事,不該碰的,絕對不能碰,那些屬於國家和人民”
“說完了嗎。”柳如燕抬手打斷蘇江的話:“如果有證據,儘管來抓我就是,哪來那麼多屁話,李建華做了那麼多壞事,你明明知道,卻一點辦法沒有,在我這倒是威風上了,我等著你抓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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