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慢用,有事叫我一聲。”
老闆輕聲交代,然後退了出去,順便關上門。
杜光明緩緩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著,過了一會,路輝西裝革履走進來,陰沉著臉,順手把門關緊,走到杜光明面前坐下。
杜光明倒杯茶,推到杜輝面前,杜輝一言不發,端起茶喝了一口:“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可惜,我已經是個殘廢。”杜光明有點感慨地摸了摸腦袋:“至於怎麼回事,我想路總應該很清楚。”
“杜老大說笑了,我從外地剛回來,什麼也不知道。”路輝打了個哈哈:“過去的事,你讓他過去,我們都不用提了吧。”
當然不能提,杜光明出車禍,本來就是他安排的。
“好。”杜光明點頭,緩緩說道:“不知道路總找我這個殘廢,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只是商量點事情。”路輝倚在椅子上,眯眼看著杜光明:“城北那個廢棄的小酒廠,應該知道吧,警方發現是個賭場和銷金窟,和李建華有關,現在那裡人去樓空,只是掛在一個老光棍名下,那也只是個幌子,我想花點小錢,從老光棍手裡轉過來。”
“好主意。”杜光明輕輕拍了拍手:“原本見不得人的產業,被發現了,轉手就變成明面上的產業,絲毫沒有損失。”
“可是,我讓小桃紅去辦,她回來向我彙報,說已經被你捷足先登,搶先從老光棍手中買走。”
路輝皺眉,眼神陰沉:“我是想問一下,你是什麼個意思。”
“公平競爭而已。”杜光明身體也後仰,倚在椅子上:“那個小酒廠,明面上現在是老光棍的,我也是花錢買了,比你們早一些,路總有意見?”
“你是故意的吧,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那本來就是我的產業,你花個千兒八百就買走,是不是有點過分。”
路輝的聲音提高一些,明顯惱火。
“路總,息怒,你也知道,你做的一些事見不得光,連小桃紅都不能知道,既然不談過去,那個小酒廠明面上就是誰都能搶到。”
杜光明緩緩說著,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瑪德,你這是明搶。”
路輝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自己的底細,杜光明一清二楚,公然買走那個小酒廠,自己有苦還沒法說。
“路總,你現在就弄死我,小酒廠豈不是就回到你懷中。”杜光明淡淡笑了笑。
“你以為我不敢。”路輝瞪著杜光明,咬牙切齒。
“我就是個殘廢,你隨時可以動手。”杜光明神情依舊平靜:“但你要想好了,我死了,你和李建華有過的勾當,我可是知道不少,很快就會交到警方手中。”
“你威脅我。”路輝一字一板。
“沒辦法,我也是替別人做事。”
杜光明攤了攤手,聳了一下肩。
“誰?”
“喬宇。”杜光明也沒隱瞞,這事也瞞不住,明面上的事情:“我現在替他辦事,他交代的,我必須完成,欠他的人情,路總,希望你高抬貴手,當然了,你要是不願意,我也會奉陪,至於喬宇那邊,和他做對的,好像都沒有好下場,你也要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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