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魚塘面積都很大,中間有個小堤壩,堤壩中間十幾米,是一個小拱橋,顯得很雅緻。
魚塘邊桃樹苗很小,一米多高,泛著綠意,魚塘去年冬天剛剛清理過,水格外清澈,魚苗搖頭擺尾都看得很清楚。
魏景把最後一把魚飼料灑進水中,打了個響指,又撿起一塊小瓦片,在水面上打了個長長的水漂,引起一陣魚苗竄跳。
“閒著沒事,和我到幼兒園,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明天開學,要做好準備。”
喬宇輕輕拍了一下魏景的後腦勺,魏景身材和喬宇已經差不多,還是有點瘦,但嘴巴上有點淡淡鬍鬚,已經有大小夥模樣,噘了噘嘴:“不去,我爹見到我又說我不務正業,吊兒郎當,我書都沒讀多少,真不知道他想我幹什麼大事。”
魏萍和魏景兄弟兩的老爹魏愛國,是小學教師,民辦代課那一種,混了幾十年,臨到退休,被別人取代了名額,退休金也沒有,身體虛加上生氣,一直病著,姐弟兩剛剛讀初中,就被迫輟學。
現在魏愛國在風華村幼兒園教孩子,魏萍做了豬場場長,也算苦盡甘來。
但魏景卻只是乾點雜活,幫著林姍姍收購龍蝦等,並沒有什麼固定職業。
魏愛國望子成龍,加上又是教師,平時嘮嘮叨叨,還想要魏景練武,做個保安也行。
練武,喬宇是個很好的老師,偏偏魏景和張小桃不一樣,練武怕吃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平時稱呼喬宇也是哥,撈魚摸蝦,偶爾偷幾條狗,抓一些野雞野兔,倒是和喬宇有點相似。
喬宇和黃皮皮,以及夏二愣,是風華村有名的混混三兄弟,現在好起來了,魏景又成了外來的混混。
他最怕老爹魏愛國嘮叨。
魏景一臉不願意,魏萍卻一把揪住魏景的耳朵:“你說什麼,翻了天了,老爹還不是希望你好,看你整天沒個正形,啥時候能長大。
“撒手,撒手。”
魏景耳朵被揪得疼痛,歪著腦袋叫嚷:“姐,你又欺負我,我媽死得早,我就是個沒人疼的,到哪都被欺負,嗚嗚嗚”
“滾。”
魏萍見弟弟帶著哭腔,一臉無奈,鬆開魏景的耳朵,在魏景屁股上踹了一腳,踹得魏景踉蹌著跑向遠方。
喬宇笑著跟了過去。
“你這弟弟,有點調皮。”
看著魏景的背影,林姍姍笑起來,魏萍卻皺了皺眉:“姍姍姐,你還笑,我可愁死啦,快要二十歲,都到了找媳婦的年紀,我們家三個人都住在風華村,連個像樣房子都沒有。”
“房子倒不是問題,我聽喬宇和夏翠蓮規劃,打算給你們這些外來有功勞的人蓋小洋樓。”
林姍姍眉宇之間帶著笑,這件事只是在醞釀之中,畢竟現在錢都用於投資沒什麼餘錢。
但喬宇說了,第一棟小洋樓,就給林姍姍, 想起就開心:“至於魏景的婚事,我覺得仇青霞就不錯,比魏景大一歲,倒也般配。”
“打住,打住,姍姍姐,別開玩笑,仇青霞是什麼人,人家姑娘上進能幹,是幹事業的人,幼兒園園長,前途遠大,魏景配不上人家。”魏萍急忙擺手,苦笑了一下:“去年年底,託人介紹一位小南村的姑娘,原本同意的,魏景過年時候送禮過去,被人家趕了出來,又黃了。”
“過份。”林姍姍不悅地哼了一聲:“魏景還小,等兩年也不急,你好像二十了吧,自己的終身大事,也要考慮考慮。”
“我哪有那功夫,豬場剛剛上正軌,還沒有盈利呢,大事小事夠我張羅的。”
魏萍脫口而出,林姍姍奶著孩子,輕聲勸:“女人,還是早點嫁人的好,早點有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