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路邊,很多村民圍過來看熱鬧,不瞭解的急忙問。
有人立即回答:“是這小子偷了章老實家的狗,過來賠罪了。”
“不就是一條狗嗎,讓人家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確實有點,不過,那條大黃狗是章老實家丫頭的寶貝,從小一起長大的,被偷了,那丫頭都要發瘋。”
“我們看看去。”
“看看去。”
許多人跟在喬宇等人身後,越聚越多,魏景的腦袋更低。
走到章老實家院子前,早就有人通報,章老實一家都出來,章老實夫妻,還有女兒章玉和哥哥章林。
到了近前,魏景站立下來,魏愛國揚起手中的柳條,pia,抽打在魏景的後背上,魏景身體抖了一下,後背留下一條紅痕。
“還真打啊。”
圍觀的人響起一陣驚訝聲,魏愛國大聲說道:“我把孩子帶來給你們道歉了,你們願意原諒他我才住手。”
說著,魏愛國又揚起柳條,在魏景身上抽出一條紅痕。
魏景打了個哆嗦。
“算啦,算啦。”章老實急忙擺了擺手,畢竟只是一條狗,不能太過分。
“不行。”
章魚卻搖了搖頭,抓過魏景手中的狗皮,抱在懷裡,眼淚噼裡啪啦掉下來,她和狗真的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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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原諒,魏愛國板著臉,柳條一下一下抽著,看得四周的人都一陣心疼,沉默下來。
張小桃拉了拉喬宇,喬宇搖了搖頭,點燃一支菸,默默抽著。
既然是讓魏景受點教訓,那就進行到底,估計,魏愛國比誰都心疼。
但教育孩子,不能太手軟。
章魚低著頭,抱著狗皮,眼淚越流越多,輕聲抽泣起來,一時傷心得忘記了魏景。
pia。
又是一聲脆響,柳條打在皮膚上,比棍還要疼,魏景終於忍不住叫嚷起來:“章魚,你個死丫頭,是想讓我爹打死我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你混蛋,還叫我外號,我就是不原諒你。”
章玉氣惱地跺著腳,眼淚嘩嘩流淌。
魏愛國揚起柳條,魏景再次大聲叫嚷:“你再不放過我,我可要說啦,你就是個小籠包,長不大的小饅頭,我都看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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