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萌鬆口氣,自己和喬宇認識沒幾天,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還幫著自己復仇,但要說什麼感情,還真的沒有,更不會投懷送抱。
李雨萌的目光轉向電視,馬曉笑著搖了搖頭:“小女孩,還是太嫩。”
她是個久經沙場的寡婦,和黃皮皮本來就有一腿,知道喬宇的厲害之處,不知不覺讓人深陷,自己要不是和黃皮皮關係特殊,也會把持不住。
這時,電視螢幕上,河源淡水魚公司門口,喬宇從車上走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現場靜了一下,李德仁眉頭緊皺,語氣威嚴:“你是誰,我們在辦案,沒看到嗎。”
“李局長,容我把話講完。”面對李德仁嚴厲的表情,神情平靜,拱了拱手:“我叫喬宇,是來慶豐淡水魚廠為村裡進貨的,在我準備運走貨物的時候,那個公雞頭張桃強行阻止我們交易,發生衝突,當時我在場,他被派出所抓走後,我才把貨物運出。”
“既然你的貨己經運出,交易完成,這裡就沒有你的事,站一邊去。”
李德仁揮了揮手,他不想節外生枝,現在電視臺還在首播呢,當務之急就是把遊行的重要人物控制起來,消除遊行的社會影響。
“聽我說完。”喬宇擺手:“我的貨還沒有出沿湖九村地界,貨車連同貨物,被人扔進湖裡,對方放了駕駛員,讓他警告拉貨的司機,違揹他們意思的生意,不許接。”
貨車被扔進湖中的事情,喬宇沒有情況向外透露,這時候說出來,而且是在電視首播下,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太無法無天了,背地裡下黑手。”
“這不會是河源做的吧。”
“你說呢,當時發貨時候我也在場,公雞頭就囂張說生意做不成,用腳趾頭想想都明白。”
“做生意,就正大光明,背後耍陰謀,算什麼好漢。”
“人家也沒說自己是好漢,賺到錢,什麼事都做得出。”
“一定要嚴查,不能放過罪犯。”
議論聲中,李德仁臉色有點難看:“為什麼不報案?”
“駕駛員擔心報案會有生命危險,要等安全時候才能說。”
喬宇平靜地回答。
“現在,我在這,可以保證報案的人安全,讓他出來。”李德仁盯著喬宇:“如果沒有人報案,你就是信口雌黃。”
“我在這。”
李德仁話音剛落,駕駛員老侯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指著馮原身邊的邱井:“我是受害者,就是這個傢伙帶著人,把我貨車扔進水裡的,當時臉看得不清楚,聲音我做鬼也記得。”
“老傢伙,你踏馬不想活了嗎。”
邱井盯著老侯,脫口而出,事情有點突然,老侯是個老實怕事的人,當時嚇得尿都要流下來,留著他警告其他人,量他也不敢聲張。
沒想到,老侯會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指認,還有電視首播呢。
邱井雖然老於世故,還是猝不及防,一時情急,口不擇言,有種把老侯掐死的衝動。
“你們也沒打算讓我活啊。”老侯激動地叫嚷起來:“我幹了半輩子積蓄,還拿了貸款,買了輛車,第一次拉貨,就被你們扔進河裡,那可是我的命,上有老下有小,都等著貨車賺錢呢,沒了貨車,我還不如去死。”
老侯說得激動,身體顫抖,聲淚俱下。
逼到絕路才反抗,但對邱井等人的恐懼,依舊在,要不是喬宇撐腰,他真的有可能跳湖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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