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湖大酒店,下午陽光燦爛,透過寬大落地窗,照在套間內,窗外遠處,湖面浩淼,有股淡淡水潤氣息。
喬宇倚在沙發上,雙腿平伸,毫無形象都把腳放在茶几上。
他喜歡這種放蕩形骸的鬆弛感,從小和黃皮皮就這樣,用村裡大人的話,吊兒郎當,沒正形,狗肉上不得檯面。
當然,那是在以前,現在喬宇有了聲名地位,大家都說這叫隨性自然不做作,有特點。
按照黃皮皮的話,人嘴兩塊皮愛說啥說啥,我行我素。
馬曉坐在一邊,抬手輕輕捶著喬宇的腿,秀髮披肩,有一部分遮住半個臉頰,衣領微微耷拉,年輕寡婦的美,展露無遺。
“馬曉姐,用不著這樣吧。”喬宇打著哈哈:“你這樣,讓我受……什麼來著。”
“受寵若驚。”李雨萌在一旁削蘋果,微微抬頭插言。
“對,就是受寵若驚,還是你有文化。”
“這算什麼文化。”李雨萌臉頰微微一紅,靦腆地噘了一下嘴。
“你現在是風華村鼎鼎大名的喬總,我當然要巴結你一下,將來還得靠你呢。”
馬曉柳眉上挑,輕聲笑著:“再說,你這次派人把我救出來,免受侮辱,簡首是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幫你捶腿按摩,略表心意,還請公子笑納。”
馬曉原本就在鎮上上班,算半個城裡人,文化比喬宇高一截,說得文鄒鄒的,聽得喬宇不斷皺眉:“得了吧,你少罵我幾句就行。”
“誰讓你和黃皮皮偷看我洗澡。”
馬曉脫口而出,都是陳年往事,她剛剛嫁到風華村,喬宇還是十五六,整天和黃皮皮在村裡晃盪,農村條件簡單,夏天洗澡很容易看到。
被馬曉發現過兩次,那一階段馬曉看見他們兄弟就罵流氓。
後來馬曉丈夫被胡六所殺,喬宇兄弟幫她報了仇,雙方才緩和。
當然,偶爾想起往事,馬曉也會笑罵幾句。
”那個,馬曉姐,有些事還是別提了吧,我是喬總,也是有身份的人了,還有外人在呢。”
喬宇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旁邊,李雨萌腦袋低垂,這是我能聽的嗎,這個喬總偷看女人洗澡,那畫面不敢想象。
不過,也沒有那種討厭反感,被優秀男人看,也是一種幸福吧。
李雨萌忽然感覺臉頰發燙,手一抖,削蘋果的刀差點碰到手指。
”李雨萌現在也算不得外人,你救了她的命,她也應該給你捶捶腿,感謝一下。”
馬曉有點惡作劇地奪過李雨萌手中的蘋果和刀,把李雨萌的手按在喬宇腿上。
“不,不好吧。”
李雨萌抽手,馬曉粗暴地按住:“別動。”
“馬曉姐,別開玩笑。”喬宇也急忙擺手。
“你給李雨萌一次感謝你的機會,按摩捶腿算不得什麼,難道,你是想讓她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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