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打著哈哈,拿著大哥大,扭身走了出去。
咣噹,通向上面的門又關上。
“謝謝大家。”
張小桃鬆口氣,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用不著客氣,我本來就想咬他們一口,狗日的,不得好死,操他姥姥的。”
魚大月聲音憤恨粗魯,她可是幼兒教師。
“我們也是。”其他人紛紛開口,姜青那些話,也激起她們反抗的心,賣給洋人做玩物,想起來也害怕。
張小桃掃視一眼,也不多說,扭身,繼續用力挖著洞……
上面客廳,胡彪正在喝茶,見到姜青出來,眉毛微挑:“怎麼,這麼快就上來,沒有挑好姑娘。”
“別提啦,晦氣。”姜青沒有解釋,擺了擺手:“這批貨,儘快出手,那邊已經聯絡好,馬上派車過來。”
“好的。”
胡彪隨口答應,雙方合作已經不止一次,這邊的女人大多數透過姜青賣出去。
不過,胡彪只是知道姜青很有能耐,是姜家人,具體的就不是很清楚。
比如,這次忽然光臨這個小縣城,親自過問生意,就是個意外。
髒生意,大老闆都不會親自沾手。
篤篤篤。
院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胡彪皺眉,吩咐門口兩位年輕人:“過去看看誰來這個地方。”
這裡偏僻,也就隱秘,除非約好了的自己人,一般聯絡的,都是通過後面的玉器店。
兩位年輕人快步走過去,開啟院門,旋即愣了一下,外面站著一男一女兩位警察,在他們身後,是一位冷著臉說年輕人。
“三位,請問有什麼事。”一位年輕人小心問。
“我是重案組的蘇江,調查點事,希望配合。”
“請進。”
面位兩位年輕人把蘇江三人引進院子,直奔堂屋,警察來了,似乎躲不了。
蘇江進屋,掃視一眼,客氣地說道:“別緊張,我們只是打聽一位姑娘,幾天前失蹤了。”
說著,蘇江展開一張張小桃的畫像:“你們見到過她沒有,或者,這幾天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情。”
“沒有。”胡彪一口否定:“這幾天我都沒有出門,別說見到年輕姑娘了。”
“你再仔細想想。”喬宇在一旁插言,紅著眼,瞪著胡彪:“如果隱瞞不報,或者說謊,後果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沒看到就是沒看到,哪來那麼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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