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日到期。
浮空行舟上，兩名長老面面相覷。
杜明抓耳撓腮：“咱們的紅塵心術，有這麼誇張？”
“不會，心志堅定者簡單就能過這道坎。”程夢抿了口茶，
“此心術為我所創，只是會勾起凡人的慾望，但絕不會影響他們的心智。”
杜明瞥了這師妹一眼。
心想你認真的？那太子都當街當巷幹起來了。
杜明嘆了口氣：“雖說乾國隸屬宗門治下，但太子出了這檔事，對雙方的關係很不好。”
程夢輕輕吹著熱茶，淡然道：
“那是皇帝的兒子道心不穩，與我何干，不行就換個皇帝。”
“宗門治下的皇朝，也不止大乾。”
杜明眼皮跳動：“師妹，修行者不可干涉凡人皇朝更迭。”
“放心師兄，真到了那一步……”程夢淺笑道，
“我會蒙面，裝作魔道所為。”
杜明：“……”
“算了算了，說說江行。”
“那小子的道心，穩得可怕。”
提起江行，程夢也來了興趣，她放下茶水：“是的，這種人最可怕了。”
“要麼成為人族至聖，要麼為了成仙，淪落成魔道巨擘。”
她作為施術之人，能感知到心術的波動。
那天江行的波動十分劇烈，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但儘管這樣，他也不過是慾望高漲。
而最容易因此受影響的道心，居然沒有絲毫波動，宛如一汪靜潭。
也就是說，這男子，有慾望，卻絲毫影響不到心境。
恐怖如斯。
一般的修士，要不就逼著自己對俗世無慾無求，要不就裝作一心向道。
像江行這種，毫不掩飾慾望，卻根本影響不到道心的人，屬實少見。
“師妹，要不要打個賭？”杜明笑道，“賭江行進門後多久能踏入煉氣期。”
“我賭……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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