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瀾，你說…”江行呼吸急促，開口，“這個人偶會不會，真的是人偶？”
按照兩人之前那讓人容易誤會的談話。
這人偶一詞，可能是牽絲門在那方面特指的黃色話題。
但拋開自己思想不乾淨，最大的可能是——
芷妍，是某位他們所不知道的修士，用牽絲戲造出來的，傀儡。
上官聽瀾這才反應過來，騰一下站起身，和江行面面相覷：
“好黑暗的展開，芷妍那麼活潑開朗一人。”
看完聊天記錄後，她腦子裡滿是：囚禁、束縛、控制、快感約束。
太黑暗了！
江行呢喃道：“光鮮亮麗的金丹學班，背後看不見的陰影啊。”
他也以為，金丹學班的人，都是被牽絲門矇騙進來的單純修士。
現在看來，事情沒自己想得那麼簡單。
往後，芷妍和那個修士並沒有其他對話了。
“再看看別人的。”上官聽瀾有點頭皮發麻，催促江行。
江行點頭。
想到了另一個舉止怪異的人——
程東。
那個滿臉頹廢，似乎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病人。
江行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聊天記錄，但可惜的是，他本就沉悶的一個人，根本不會和別人聊天。
倒是在“道友圈”裡，釋出了很多私密的自言自語。
「說實話，方寸人間還挺好玩的。可惜，嘉豪有這本事，在哪都能混的風生水起，何必進入牽絲門呢？」
看起來，程東對自己的宗門並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我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了吧，怎麼還沒人突破金丹？快點結束吧。」
「又睡不著了，鬥戲場那邊鬧鬨鬨的，拍戲，扮演，呵，一群蠢貨。」
「嘉豪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他真的很可惜，最終都會死在這裡……」
「我們，都會死。」
江行：“？”
這是什麼自暴自棄的憂鬱症患者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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