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語,司徒錦有點著急。確是秦瓾邀她,可那是同三皇子,六皇子和幾位大臣公子前去。本來她是不欲請司徒雪的,可偏偏前日六皇子明著暗著都讓她請上司徒雪,她這才不得不硬著頭皮前來相邀。
“姐姐,臨城以景色優美秀麗為名,每至這時,城中的公子小姐都會結伴一同去遊玩……”司徒錦略帶幾分急切地勸道。若是她邀請不到司徒雪,不知六皇子又要給她什麼臉色看。
咬咬牙,她本不想說起李容璟和李容衍,但司徒雪這態度讓她不得不說。司徒雪總不能不給皇子面子:“姐姐,這次遊玩眾多公子小姐都會去,六皇子也希望姐姐能同去。”
司徒雪見她如此急切,大致猜得了事情一二,她故意捂著嘴作笑:“妹妹邀我去玩,我哪有不去的意思。”
聽她同意,司徒錦也舒了口氣,反正她也同意一同去了,司徒錦覺得沒必要待著相互不順眼,又寒暄了幾句便告辭了。
“小姐,你當真要去?”梨白整理著頭飾和衣物,有點擔憂地問。
“為何不去?六皇子誠心相邀,我若不去豈不是博了皇家顏面。更何況......”司徒雪端著茶看梨白收拾,嘴角抿著一絲笑意。
“可是………”梨白停了動作,還是想勸小姐不去,畢竟和司徒錦待著必定會引發諸多麻煩。
“梨白,你要知道,有些事一味避讓是沒用的,惡人只會得寸進尺,變得更惡。但如果你比她更兇狠,她反倒就會害怕了。”司徒雪放下茶杯,面向梨白嚴肅地說道。
梨白是她的貼身丫鬟,如果想要調教,必定要多解釋一番。如此,梨白才能慢慢成為她的心腹,為她排憂解難。
......
第二日,香兒早早的就來催了,幸得司徒雪早起慣了,正用過早膳打點著事務。知道要出發,便不急不緩地吩咐了丫環小廝看好院子,帶著梨白,清兒去了府外。
府門前早有幾輛馬車候著,司徒雪看去,個個都是繡綿精巧的,馬匹更是好馬。也不多說,與司徒錦分別坐了馬車便前往城門口。
離城門口尚有些距離時,司徒雪便聽到李容衍的聲音遠遠傳來:“三哥,這次你該和我比比馬術了吧,咱們也好久沒切磋了。”
呸。司徒雪心中直道這李容衍閒的慌,前世怎麼沒見他這麼囉嗦。記得前世,李容衍似乎沒什麼成就,也沒做過什麼大事。這一世怎麼就哪兒都有他呢!
司徒雪掀開車簾觀察今日所來之人,一眼略過坐在車踏上笑得痞氣的李容衍,以及端坐在馬背上的李容璟,還有三個男子聚在一起說笑……
一個是秦瓾之弟秦韜,一個是郎部的公子張揚,另一個肥胖胖,笑聲洪亮的竟是王二虎!
司徒雪心頭一跳,這廝怎麼跟來了?
那王二虎和兩人說趣正說得開心,不經意朝司徒雪看了一眼,又轉過頭去,猛地又看向司徒雪,面上表情驚恐極了。
司徒雪看他這樣的神情,勾唇一笑,把頭抬高,作挑釁態。
秦韜和張揚都是背對司徒雪,只有王二虎一人面對她,她的高傲也就王二虎一人看到。
秦韜見王二虎臉色有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只見司徒雪微微頷首,溫柔輕笑,端莊而立,不驚豔卻別有一股風情在。
秦韜對著司徒雪輕輕點頭算是打個招呼,卻忽然覺得手上一股大力傳來,急忙甩開王二虎的肥手後,沒好氣地問道:“作什麼抓我?”
“你認得那女子?”王二虎從鼻孔撥出白氣,略帶幾分緊張地說道。
“嗯?那馬車前的女子嗎?”秦韜知道王二虎這人平日貪愛美色,司徒雪雖並非絕美,但那模樣也是數一數二的,暗想這人竟來是瞧上司徒大小姐了,也不瞧瞧司徒雪是什麼身份。
“那是司徒將軍之女司徒雪,瑜弟的姐姐,剛回府不久。前日都城中流傳的劍舞傾國傾城的便是她。怎麼,王兄竟不知?”
王二虎並未察覺到秦韜語氣裡的輕蔑,只注意到那女子便是司徒雪,司徒將軍的愛女。原來那日從自己手下搶走一個女子的竟是她,還是司徒瑜的大姐,這......
秦韜見他不說話,牛眼裡卻思緒萬千,以為他被嚇著了,不由哈哈大笑:“怎麼?害怕什麼?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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