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錦一想起那些人剛剛說的話,火氣噌的一下又被夠了起來:“那個司徒雪,竟然在背地裡如此惡毒地咒我,區區一個山上長的野丫頭也敢說自己是將軍府的小姐?不過生得好恰好生在將軍府罷了!憑什麼跟我爭奪?!”
“真是想不到,她的心思竟然這麼歹毒!真是氣煞我!”司徒錦拿過一旁擺著的花瓶就往地上大力摔去,“我當她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跟我搶,也不看自己什麼本事!”
司徒錦自小受盡柳氏和司徒洵的寵愛,可以說從小長大順風順水沒有受到絲毫委屈,而司徒雪一回來她就不斷碰壁,這次在被丫鬟們說的話這麼一激,讓司徒錦心中的怨氣越積越多,濃郁怨恨的幾乎充滿了眼眸,通紅陰鷙,恨不得吃了人一般,不發洩出來心中難受之極。
不遠處,司徒雪的院子裡,正睡的好好的司徒雪忽然覺得背後有些涼意,不由得眉頭一皺,將錦被披在身上,微微轉身,繼續睡去。
司徒瑜皺起眉頭,將花瓶放回了原處後,看著司徒錦,才幽幽地說了一句:“錦兒,注意你的面相。”
司徒錦此刻的神情莫說別人,就連司徒瑜自己也是暗暗心驚了一下,早先嬌麗可愛的妹妹模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狠毒,若是落入別人眼裡,後果不堪設想。
經司徒瑜這一提醒,司徒錦彷彿才從無垠的幽怨中醒過來,抿了抿唇,面上的怒色不減,“還注意什麼,那賤人都這麼說我了,我決計忍不下這口氣!”
“想不到她裝的還挺像,差點都把我矇騙過去了,其實心計歹毒無比,真是可恨!”司徒錦說這番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拳頭狠狠握起,粉嫩的指甲陷進手心中,溢位絲絲血跡,可見用力之大。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這不過來找你麼,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司徒瑜安慰的拍了拍司徒錦的肩膀,無奈地笑著說道。
一邊隨意吩咐:“奶孃,勞煩你去拿點藥來,錦兒這手可不能留下疤。”
楚氏應了一聲便去找藥了。
“找我來幹什麼?”好半響,司徒錦才在司徒瑜的安慰中稍微熄了怒意,喝著司徒瑜倒來的水,才看向他,神色依舊不太好看。
“傻丫頭,就知道你被氣糊塗了,你不正找地方洩氣麼,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不用豈不是浪費?”司徒瑜寵溺地揉了揉司徒雪的腦袋,提醒地說道。
司徒錦即便心思再如何深沉,可年紀擺在那裡,尚且稚嫩的她總會被其餘的情緒干擾了心緒,否則也不會被幾名丫鬟的三言兩語激的大怒。
要是司徒雪在此,估計心中會產生疑惑,若司徒錦果真也是重生,那她可不應該是這麼容易動怒的人。
司徒錦本在氣頭上,被迷糊的神智因為司徒瑜的這句話忽然醒悟,她猛地放下茶杯,嬌嫩的唇忽然勾起一抹森森的譏諷笑意。
到底是剛回來的野丫頭,剛回府就敢做出這般囂張的事,以為得了柳氏的幾分疼愛就囂張起來了,看她這次不將她拉下一把!
“母親午睡醒了一些時候了,走吧,咱們一起去。”司徒瑜陰柔俊美上同樣浮起笑意,只是這笑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
……
院中,因為今日日頭正好,所以柳氏就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樹下布上了軟榻,容顏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似乎心情正好。
司徒錦剛踏入院裡,看到這一幕,眼中波光閃了閃,司徒錦咬著唇,心裡有些複雜。
若是論柳氏夫婦對她與哥哥的寵愛是極好的,讓她和哥哥吃好的穿好的,日子過得無憂無慮,如果不是司徒雪的出現,柳氏現在只會更疼愛她和哥哥兩人,將軍府小姐也只有她一人而已。
可偏偏司徒雪回來了,不僅分走了柳氏夫婦的目光,還分走了他們的疼愛,司徒錦如何不恨。
如果以前她對柳氏是有一些情義的,可這些天她只會覺著柳氏實在太偏心,讓她怨的不行,什麼疼愛都是假的,自從司徒雪回來後眼中就沒有自己和哥哥的一席之地!
司徒錦這樣想著,心裡對柳氏更是怨恨,面上卻乖巧,輕輕地開口喚道:“母親,我和哥哥來看您來了。”
“錦兒瑜兒,來,快過來坐。”柳氏聽到嬌嫩清脆的聲音,回頭看去頓時喜笑顏開,慈愛地向她們招手。
司徒錦和司徒瑜對視一眼,然後各自掩好眼中的神色,抬步向裡面走去。
“母親,休息的可好?我和妹妹這次來沒有打擾到母親休息吧?”司徒瑜一進去就笑著問道,一身錦袍面容俊美,而他身邊的司徒錦則明媚嬌麗,兩人一起站著,直叫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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