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瑜斜眼看了香兒,吩咐道:“還不趕緊收拾了,傷著小姐怎麼辦。”
香兒被司徒錦嚇了一跳,生怕她又要拿自己出氣,聞言忙應聲去收拾碎片。還好二公子在這裡,不然她又要遭殃了。
說起這位二公子,不僅人長得好看,脾氣還很好,香兒自從來到將軍府裡就還沒見過司徒瑜生氣,平日裡也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在這拿我的人逞什麼威風,也沒見你對那個野丫頭說什麼!”司徒錦本就氣惱哥哥剛才沒說話,現在見他吩咐香兒,就更沒好氣了。
等香兒收了碎片出去,司徒瑜才施施然開口:“錦兒,莫急。你且聽哥哥跟你解釋一番。”說著便摸了摸司徒錦的腦袋。
司徒錦甩了甩頭,卻也安靜一些,抬著下巴嘟著張嘴地斜眼睨著哥哥,一副不給個好理由決不罷休的樣子。
司徒瑜見狀笑著搖了搖頭,溫柔道:“真拿你沒辦法。”
見司徒錦確實在聽自己說話,司徒瑜接著解釋下去:“只是錦兒,方才是在母親跟前,我一個男子還能如何說話?你們姑娘家的口角,我一個男子在裡面糾纏不清,豈不是太沒出息?”
“我多說那一句已然是越了規矩了,再說下去只怕母親就要看出不對勁兒了。到時候,咱們更討不著好。”說著司徒瑜抬手又要去拍拍司徒錦的腦袋。
“哼!”司徒錦躲開他伸過來的手,不屑地哼著,不過情緒倒是穩定了下來。哥哥說的確實在理。
“好了,別生氣了。你今日好好休息,這日後的路還長著呢!”司徒瑜收回手,柔聲寬慰妹妹,細眯著眼睛。
正在自己院子裡的司徒雪並不知司徒錦兩兄妹的盤算,她正哭笑不得地被梨白趕著去就寢。
“小姐,你早些歇息吧。”梨白邊鋪床邊催促著司徒雪,見小姐沒有反應乾脆伸手過來打算強行拿開。
司徒雪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書頁,輕輕應著。這小丫頭,在就寢這一點上怎麼就跟君蓮師兄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都不許自己太晚休息。
不過復仇倒不急於一時,司徒雪捏捏手掌,微微笑了。就為了這次重來一次的機會,她會讓自己強得無人可欺。
燭光明暗下的笑容顯得有些恍惚,梨白忽然覺得她家小姐心裡似乎藏著很多事兒。
......
翌日清晨。
“小姐,小姐,小姐。”迷迷糊糊間,司徒錦聽到有人在喚她,才睜開眼睛卻瞧見一張大臉湊在跟前,嚇得往後一縮。
待看清人後,不免有些責怪:“楚媽媽,你離我這麼近幹嘛!嚇我一跳!”
楚氏見她醒了,笑眯眯地整理著她的頭髮:“小小姐,我聽說昨日你去夫人那兒了。”
司徒錦推開她的手,兀自起床喚香兒準備洗漱水。
“嗯,去了。”楚氏這麼一說,又讓司徒錦想到昨日種種,咬牙回應了。沒想到這司徒雪竟這麼難對付。
楚氏接過香兒端來的水盆,替司徒錦準備好帕子:“是要商量給大小姐辦接風宴的事情,大夥兒才都去的嗎?”說著便把帕子遞給司徒錦。
司徒錦接過帕子的手一頓,有些發怔:“接風宴?”
“對啊,大小姐她剛從山裡回來,不該及時辦個接風宴好叫這京裡的人都知道嗎?”楚氏奇怪地看了一眼司徒錦,“莫非昨日小姐和夫人並不是在說這個事兒?”
司徒雪並沒有回答楚氏的話,只皺著眉頭思索著,好半晌眼睛一亮。對啊,她完全可以請母親給司徒雪辦個接風宴,她一個山裡出來的野丫頭懂什麼,到時候還不得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
再者說,這也是為了司徒雪好,母親也挑不出什麼錯來。就算宴席上出了什麼事兒,也難怪到自己頭上來。司徒錦越想越高興,她似乎已然看見司徒雪滿臉尷尬地站在眾人面前的樣子,只恨不得立刻飛奔到母親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