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轉,司徒錦便面帶微笑地朝著李容衍盈盈一禮:“殿下。”
司徒錦也不知該說她自己運氣好還是不好,這李容衍前些日子一直和司徒雪曖昧不清的。如今她前腳剛在司徒雪門前碰了釘子,後腳這司徒雪的“好情郎”便送上門來了。
若是她在李容衍面前說司徒雪的不好,不知是否能挑撥一下這兩人的關係。即便不能讓這兩人當即翻臉,心中留下些沙子總是可能的吧。她心裡是這樣想的,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
李容衍看著行禮的司徒錦先是皺了皺眉,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臉帶笑容地問道:“司徒三小姐這是去看雪兒了?”
雪兒?都已經到了直呼閨名的程度了?看來他們兩人的關係還真的不一般,司徒錦心裡一喜,可臉上的顏色是變得有些難看,勉強地對李容衍笑了笑。
李容衍一看,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挑挑眉:“難道本皇子說錯了?”
“並無。”司徒錦說著頗為委屈地看了李容衍一眼,幽幽嘆氣道,“也不知道姐姐是怎麼的,很不喜歡我這個妹妹。無論我對她再多討好再多實意,她都鮮有好臉色給我看。”
李容衍鳳眸微揚,意味深長地看著司徒錦:“哦?你倒是說得仔細些。”
司徒錦一臉詫異地看著李容衍,李容衍對她微微一笑:“儘管說,如果她真的不對,那我便為你做主。”
司徒錦心裡一喜,卻一臉為難地看著李容衍,似乎在思考著這件事該怎麼說。李容衍也不著急,看著司徒錦到底要怎麼做。
司徒錦突然嘆口氣:“殿下,你有所不知,姐姐從回府那一日她就一直針對錦兒,剛剛錦兒的確是去給姐姐請安,可是姐姐卻避而不見,還說沒時間。殿下,自從姐姐回來後,錦兒將什麼好東西都往她那裡搬,可是……”
李容衍算是聽明白了,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可是眼裡卻沒有半點笑意:“似乎三小姐忘記了,雪兒她是司徒將軍唯一的女兒。將軍府的東西都是她的。”
司徒錦全身一僵,對上李容衍沒有絲毫笑意的俊臉,整個人都忍不住打顫。這件事是她最不能忍受的,沒想到這六皇子卻這般不顧情面地揭了她的老底。
司徒錦小臉慘白,李容衍卻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越過她往前走。
李容衍還沒有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一身便裝走出來的司徒雪,她雖沒有傾國傾城的臉,但是她卻自有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氣質,尤其是她現在的這一身裝扮,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鬚眉”的錯覺。
“殿下。”司徒雪伸出小手在李容衍面前晃了晃:“發什麼愣呢?”
李容衍這才發現司徒雪已經來到自己面前了,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他什麼時候防備心這麼弱了,居然有人靠近了自己都不知道。
司徒雪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李容衍,這人是什麼了?一會兒愣神一會兒眉頭緊蹙的,大白日的竟還發起呆來了。
就在司徒雪想不明白的時候,李容衍回過神來,依舊嬉皮笑臉地說道:“沒想到你一回來沒多久就給某些人造成了危機啊!”
“呵呵!”
司徒雪冷笑一聲,繞開他準備離開,經過李容衍身邊的時候就聽見李容衍說道:“你那妹妹剛剛在我面前告你來著。”
司徒雪皺了皺眉卻沒有回頭,步伐輕盈地向前走去。李容衍笑著搖了搖頭急忙跟上去和司徒雪並肩走著:“你就不擔心她真的到處壞你的名聲?”
“壞我名聲?”司徒雪眉頭微挑,似乎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抬手拍了拍李容衍的肩膀:“她雖然在將軍府待了這麼多年,但是撿來的畢竟是撿來的,怎麼能和本小姐這個正經嫡出的相提並論呢?”
“夠狂啊!”李容衍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把紙扇,輕輕一甩,扇子打開了,一幅柳絮飛揚圖出現在司徒雪面前,李容衍故作瀟灑地扇扇,緩緩吐出三個字:“我喜歡。”
司徒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實事求是,誰要你喜歡了!”
李容衍將扇子一收,眉頭一挑:“難道你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讓我多關注你的?”
司徒雪頓住了腳步,緩緩回過身望著李容衍:“六殿下還是買一個好點的枕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