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悄悄瞄了眼上頭正氣著的主子,連忙肅容答道:“是!屬下告退。”
黑衣人抬腳後退著走了兩步,正鬆了口氣,卻不妨被一本書砸中了腦袋:“誰讓你走了?”
黑衣人慾哭無淚啊!他只是一個傳話的,卻平白承擔了主子所有的怒氣,他真的覺得自己今天是時運不濟,要不然怎麼會第一次傳話就遇見這樣的事情。
不過就算心裡再流淚不已,黑衣人也不敢在面上表現出來,否則說不準便會被主子扔到煉獄裡待上一個月。整整一個月啊,在那種地方能安然無恙地待上三天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去,把煞給我叫過來。”
黑衣人聽到主子原來不是懲罰自己,頓時鬆了口氣,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出門去了。不一會兒,煞便來了。
瞧著煞愈發輕盈的步伐,李容衍的唇角微勾,眼裡閃過幾分欣賞:“你的功夫倒是又進步了。”
“……”對於李容衍這般讚揚的言辭,煞倒是見怪不怪了,每次他稍微進步一些,主子便能眼就看穿。只是能否別每次都是這般的開場白,煞表示都快聽膩了。
“你親自去一趟司徒雪的院子,告訴春桃要她萬事謹慎。”
煞點點頭,閃身便消失在原地,李容衍低下偷來繼續做手上的事情,身上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冷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謹慎。煞從來不失手的,但是……
夜色漸濃,煞很快便溜入了將軍府。本來,以他的能力想要悄無聲息地混入這小小將軍府還是綽綽有餘的,可惜流風這些天都喜歡在外溜達。
“你是誰!”
流風提著長劍站在屋頂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黑衣蒙面人。這男人身材高大,他一眼便可以看出這人並不好對付,一時表情更是嚴肅了幾分。
煞怎麼也沒想到他躲在樹冠中一動不動還被人給發現了,更沒想到發現自己的人竟然只是一位看來瘦弱的少年。
流風見他不說話,眉頭越皺越緊:“你再不說話,我可就要動手了!”
煞知道能發現自己的人功夫自然是不簡單,但是這小子是不是太猖狂了?還未答話,便見對面的少年似乎已經失去耐心,舉劍便指向他的眉心。
見著這副陣仗,煞心底的熱血竟也被勾起來了,一時倒忘了主上的吩咐。右手輕輕一動,劍便出竅,身影一閃,兩人便鬥在了一起。
睡夢中的司徒雪感覺到附近的打鬥聲,一雙清亮的眼睛立刻在黑暗中警醒過來。悄悄從枕下抹了把匕首,司徒雪便往門邊湊了湊勘察外邊的情況。
這個人……是司徒錦派來殺自己的?但似乎又不是,因為這個人的身影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她似乎在哪裡見過。而且在這個人身上,她也只感覺到了戰意,而非殺意。
整個院子裡靜悄悄的,但很快幾處屋子裡面亮起了燭火,簡單披著一件外衫的梨白匆匆趕來,強自鎮定地站在司徒雪的屋門邊。
眼見司徒雪竟開門出來了,忙輕輕推了她一把,焦急道:“小姐,危險,快進屋去。”
司徒雪不由笑了笑,這傻丫頭,她好歹是有功夫的,梨白可什麼都不會,倒急著趕自己進去。又見著丫頭身子微微顫抖著,忙伸手拉過了她,安慰道:“沒事的,流風能打得過,而且你家小姐我武功也不差的。”
另一邊,春桃和清兒也趕了過來。望著整合流風纏鬥的黑衣人,春桃暗自嘆了口氣。不是應該偷偷來的麼,怎麼如今倒還打起來了?若是被發現了,應當及時退下才是。這個人,平日裡仗著主子器重,淨做些不靠譜的事兒,看他這回回去怎麼交代。
司徒雪將春桃和清兒也拉進了屋,感覺到春桃的鎮定後不由多瞟了兩眼。只是那邊打鬥的聲音愈來愈響,司徒雪不由又轉過頭去。
沉思了片刻,司徒雪眼神一亮,篤定地輕聲喊道:“煞。”
正打得不亦樂乎的煞遠遠聽到這一聲輕呼,立刻驚出了一頭冷汗,虛晃一招便腳底抹油開溜了去。流風瞧見這樣自然不肯罷休,卻被司徒雪喊住了,這才一臉不情願地回來。
“流風,別管他了,姐姐自有打算。”司徒雪伸手便替流風摸了摸頭上的細汗,溫柔笑道,“瞧你一身汗,梨白,帶流風去沐浴。”
“是,小姐。”梨白答應了一聲,便領著尚且有些不樂意的流風走了。
”?了來也麼怎個兩們你“:兒清向問來轉迴雪徒司,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