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媽媽,你來得正好。”司徒錦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走進屋子的楚氏:“你可聽說了姐姐將母親派去雪苑的雲嬤嬤給處理掉了。”
楚氏眉頭微蹙:“什麼時候的事?奴婢怎麼沒有聽人說起?”
司徒錦猛地瞪大眼睛,楚媽媽說她不知道?可是這樁事情可是香兒親眼瞧見的,香兒是自己的心腹,絕對不會欺騙自己。更何況,上次香兒因著司徒雪被杖責了,心必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想到這裡,司徒錦便將香兒叫了進來:“香兒,你將今日跟我說的事情再說一遍。”
香兒疑惑地看了小姐一眼,輕輕抿唇乖乖再說了一遍:“今日早晨奴婢去外面給小姐買一合酥回來的時候,在門口瞧見幾個侍衛將雲嬤嬤從府裡趕了出去,雲嬤嬤還在那裡哭了好一會兒呢。”
“然後呢?”楚氏微微皺了皺眉,這丫頭該不會就看見那麼一點就走了吧!
果不其然,香兒搖搖頭:“雲嬤嬤在門口站著哭了一會兒後,見沒人理會她便走了,我也就回來和小姐說這件事情了。”
“走了?”司徒錦和楚氏對視一眼,楚氏眼裡閃過一絲慧光:“小小姐,雲嬤嬤倒底是夫人的人,這樣趕出去怕是不太好,小小姐不如派人將她找著,說不得日後夫人想起來還會要請她回來呢。”
司徒錦一聽,確實是這個理兒。不過她卻因此想了更多,她日後說不定能用這雲嬤嬤來打擊司徒雪一番,因此便笑著吩咐了香兒:“快去,與我哥哥說一下這樁事情。”
楚氏這才認真地看了一眼司徒錦,眼裡閃過一絲高深莫測的光芒。而這道光很快就掩了下去,她又成了將軍府裡那個老實的、從不居功自傲的奶孃。
……
雪苑裡,司徒雪靠在古木藤椅上悠哉遊哉地看著梨白給她的東西,仔細一看不由有些心驚:“這些人竟偷懶到了這個程度,你為何不早些說?”
“奴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以前是經常看不見這些人,但是想著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而且許是確實有事在外邊要做。”梨白忙跪下認罪,一時有些慌張。
司徒雪微微頷首,沉吟片刻,指著名單上的幾個人名道:“這幾個根本就不是什麼有用之人,打發了清靜一些。”
“小姐的意思是……”梨白抬起頭看向司徒雪:“打發了?”
“嗯。”司徒雪將手裡的東西往旁邊的小几上一放,淡淡道:“都結了銀錢打發了去。”
梨白領命起身去召集院子裡的人,待大家都到齊了便將名單上的人都點了出來,遞過她們各自交上的紙:“小姐說了,拿到紙的人都不合要求,待會去賬房結了銀錢就都出府去吧。”
“這……”拿著紙的人面面相覷,她們這是被小姐趕出院子了?可是為什麼啊?有幾個還是司徒雪當初從外邊兒領回來的。
梨白見她們不解,冷笑一聲:“難道各位還不知道嗎?雪苑從來都不需要無所事事的人,諸位平日裡都在做些什麼想必自個兒心裡都清楚,我也就不多說了。”
眼見絲毫沒有迴轉的餘地了,站著的丫鬟們只好捏著手裡的紙離開了雪苑。她們都知道大小姐如今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再多解釋也只是自取其辱罷了。
送走了這些丫鬟後,梨白便去請示如何補缺。司徒雪想了想便道:“去外面問伢子買,只是要問清楚來歷,切莫被別人塞了人進來。”
頓了頓,司徒雪補了一句:“要快,免得我那二弟三妹又來折騰。”
梨白答應了一聲正要出去,卻見清兒從外面走了進來:“小姐,夫人身邊的圓成來叫您過去呢!”
“嗯?”司徒雪瞥了滿臉都是委屈的清兒一眼:“誰給你氣受了?”
清兒這才反應過來,立馬跪在地上:“奴婢不是有意的。”
司徒雪給梨白使了一個眼神,梨白欠了欠身退了出去,司徒雪這才認真地打量起清兒:“我只問你是誰給你氣受了,並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