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伴隨著一陣怒喝,一個鏤空的插屏被摔得四分五裂。
“小姐……”
“滾!”司徒錦就像發瘋似的將桌上僅剩的茶杯扔向香兒,香兒來不及躲避,硬生生地被瓷杯砸中腦袋。眾人到吸一口氣,司徒錦見自己砸中了也頓時愣住了。
楚氏知道這件事情後帶著丫鬟急急忙忙的趕來,看著額頭上都是血的香兒頓時一驚:“三小姐這是怎麼了?”
司徒錦也是被嚇到了,看著楚氏趕來就像是看見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直接撲進楚氏的懷裡:“楚媽媽,嗚嗚嗚……”
喊了聲楚媽媽後,司徒雪只顧著哭也不說話,楚氏只好安慰地拍了拍司徒錦的後背以示安慰,而後才看著地上跪著的丫鬟婆子臉色微沉:“今日的事情不許說出去,否則……”
楚氏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地上跪著的丫鬟婆子都臉色一變,不敢有半點違抗。見此,楚氏才掃了一眼香兒:“你去將額頭上的傷口包紮一下吧!休息一兩天再來伺候小姐。”
“是。”香兒唯唯諾諾的應著,心裡卻害怕極了,她雖然是跟著司徒錦的,但是她卻知道寧可得罪司徒錦也不能得罪楚氏,因為這個小姐的奶孃在府裡的地位只次於夫人。萬一惹得她不高興了,說不準便會送出府去。
楚氏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恢復了一慣的老實面孔:“收拾一下,下去吧!”
“是。”丫鬟婆子領命後迅速將房間裡的東西收拾乾淨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亂糟糟的屋子立刻變得一塵不染了。
楚氏抱著司徒錦的肩膀走到屋裡,將司徒錦按在床沿上坐下:“什麼事情讓你發這樣大的脾氣?”
“楚媽媽……三殿下、三殿下他不理我了。”說著說著,司徒錦的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楚氏不禁皺了皺眉,放低了聲音,安撫著司徒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司徒錦只是不停地哭著,根本沒將楚氏的話聽進半分。
楚氏眉頭深皺,這樣可不是好事,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司徒錦如此傷心,但是看她氣憤的樣子,估摸著肯定和司徒雪脫不了干係。
抱著楚氏哭了好一會兒,司徒錦才抽噎著停了下來:“楚媽媽,我該怎麼辦?”
“小小姐,楚媽媽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給小小姐出主意呢?”楚氏臉溫和地撫了撫司徒錦的腦袋:“告訴楚媽媽,到底怎麼了?”
司徒錦緊抿紅唇,想了好一會兒才將幾天的事情全部給楚氏說了一遍,
楚氏目光微寒:“小小姐,你怎麼做事前都不和楚媽媽先商量一下?現在好了,事情敗露了,雖說你沒有抓住證據,但有些事情是瞞不過三殿下的。像他那樣有野心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允許身邊有一個不夠聰明的女人的。”
瞧著司徒錦愣愣看著自己的樣子,楚氏幽幽嘆了口氣:“就算他平日裡寵你愛你,可一旦和一些利益沾了邊,若是你不能提供自己的價值,只怕三殿下便會毫不留情地推開。所以啊,小小姐,錦兒你要知道想要抓住三殿下的心,就要做一個有價值的人。”
“有價值的人?”司徒錦面上一時有些迷茫,沒太明白楚氏的意思。但司徒錦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似乎自從司徒雪回來後,三殿下的目光就漸漸放在她的身上了,那自己該怎麼辦?
想了半晌,司徒錦迷茫地搖搖頭:“那錦兒該怎麼辦?”
楚氏嘆口氣,她就知道這丫頭領會不到她的意思,不過沒關係,有她在。
……
司徒雪在院子裡聽著梨白帶回來的訊息,不由的冷笑一聲:“看來司徒錦越來越壓不住脾氣了。”
梨白站在司徒雪身邊為司徒雪倒了一杯茶,問道:“小姐接下來如何打算?”
司徒雪嘴角微揚,端起茶來淺淺喝了一口才道:“不急,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相信我,司徒錦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可著急了就容易露出馬腳,到時候我倒要讓她嚐嚐本小姐真正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