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就那麼不高興?”李容衍皺了皺眉,隨即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還是說正事吧!”
司徒雪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看著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也不好打岔,點點頭:“說吧!”
李容衍見她如此不客氣都是沒有意外,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我們明天去踏青怎麼樣?”
“我們?”司徒雪指了指李容衍,又指了指自己,峨眉微蹙:“目的?”
世界上哪來的那麼多好事?他無緣無故地找自己去踏青,怎麼聽怎麼彆扭。
李容衍滿臉的笑意登時便盡皆散了去,略帶幾分委屈地看著司徒雪:“你這人怎的都將人往深裡想,這好好的哪來的什麼目的?司徒雪,你將本殿下當成什麼人了?”
司徒雪嘴角狠狠抽了抽,李容衍竟是這樣的性子?可看他行事作風明擺並非如此啊。今日拿這些胡話來糊弄自己,當真以為她司徒雪是傻的嗎?
李容衍見她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也沒惱,雖然他早知道這女人精明得很,但是被她這樣防備著,這心裡也實在是不好受,但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並不是某一方大呼小叫就能獲得和證明的了的。
再者說,這一次請司徒雪踏青的確是有自己的盤算。想到這裡,李容衍湊近了幾分,笑道:“信不信隨你,但我的小雪兒,你明天可一定要赴約哦。”
“憑什麼?”司徒雪冷哼一聲,這人也太將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吧。讓她去她就去啊?她真傻了不成。
李容衍戲謔地笑了笑道:“就憑今日本殿下明知真相是什麼,卻沒有揭穿小雪兒呢。”
司徒雪雪白的小臉瞬間就染上了一層煞氣:“你威脅我?”
“小雪兒要來哦……”話音才落,李容衍的人已經消失在屋子裡面了。
司徒雪氣得跺了跺腳,心裡暗暗決定,下一次若是抓住他的小辮子,她一定不會放過他!管他是不是皇子,報了仇再說。
司徒雪被李容衍威脅後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都說六皇子資質平庸,但是他身上的那身功夫又算什麼?來無影去無蹤啊!就連流風都沒有發現。這人真的是資質平庸的六皇子?還是他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邊平庸?
司徒雪緩緩搖了搖頭,想這麼多作甚,大不了日後多防著點他就是了。不過是六殿下而已,三殿下她日後都要拉下馬,六殿下算什麼。況且,李容衍也沒真的傷到她什麼……
次日一大早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將軍府門口,出門上早朝的司徒洵看著停在自己門前的馬車皺了皺眉,剛想上前去問問是誰的馬車,卻只見裡面鑽出來一個人,司徒洵微頓:“見過六殿下。”
李容衍展顏一笑,拱拱手:“大將軍。”
司徒洵不知道李容衍跑來做什麼,但是出於君臣的關係,司徒洵可不敢接他的禮,剛想回禮就被李容衍攔住了:“司徒大小姐她還沒起來?”
司徒洵想了想,他不知道自己女兒什麼時候起床啊?再者說這天才正正好矇矇亮,雪兒怎會起的如此之早。
李容衍見他答不上來便擺擺手:“既然將軍不知道那便算了,本殿下就不耽誤大將軍上早朝了。”
李容衍說完就往裡面走,司徒洵想了想忙上去攔住他:“六殿下這是找雪兒有要事?”
李容衍點點頭,廢話,沒事來這裡做什麼啊!但是礙於人家是為他家打過江山的大將軍,李容衍還是很有耐心地答道:“當然,大小姐昨日可答應了本殿下一同去踏青的。”
聽了這話,司徒洵才喊來小廝帶李容衍進去,但也吩咐了人先去看看大小姐是否起身了。
李容衍瞧著這般謹慎的司徒洵,心中不由生起了幾分疑惑,但又不好說什麼,只得抬腳跟著小廝進了將軍府,往司徒雪的雪苑走去。
而此刻的司徒雪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經要來拉她出門了,她正在床上抱著被子做著美夢。梨白和春桃幾人也是剛剛起床,因為主子一向起得晚,所以丫鬟婆子們也起得比較晚。
可是有個人卻起得很早,所以梨白她們只好隨了流風的起床時間,不過伺候他穿好衣服後,她們就基本上沒什麼事情做了,最多燒水煮茶,就等著一個時辰後再給大小姐打水準備伺候她起床。
不過如今倒和先前不同了,梨白她們今日破天荒地全都起來了,由於無事做都跟著流風練拳腳功夫。這時大門“嘭”的一聲被人打開了,院子裡的一大群人呆愣愣地看著走進來的李容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