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腳步聲忽的傳來,司徒雪收回了有意無意瞥向房梁的目光,朝門口望去。
流風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殺氣地掃過司徒雪的房間,最後目光定在司徒雪剛才看過的房梁處。
司徒雪輕咳一聲打斷了流風的動作:“流風,姐姐今天被刺客傷著了。”
流風一聽,頓時急了,連忙湊近了問道:“傷哪兒了?”
“手臂啊!”司徒雪揚揚還包紮著紗布的手臂,接著說道:“並且這個人武功很高,連父親的暗衛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流風目光更冷了:“我去查。”
“查啊?”司徒雪挑挑眉,手卻一抬,頓時一股強勁的掌風襲向房梁。
“碰!”掌風打在房樑上發出巨大的響聲,一團黑影從房樑上滾了下來,直接摔倒在地。
流風迅速拔劍直指黑衣人的腦袋,問道:“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從高高的房樑上摔下來,被摔得頭暈眼花,全身劇痛難忍,再被流風那把發著寒光的流清劍指著,嚇得直打哆嗦。
司徒雪見此冷笑一聲:“回去告訴你家主子,要不是我故意的,今天十個他都不夠我殺。”
黑衣人抬起來看著眼前柔柔弱弱的女子,愣了愣,要是沒有剛才的那一掌他還真的不會信她的話,如今他信了,這女人看似柔柔弱弱的,但是眼裡的冷冽,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黑衣人爬起身迅速逃了出去。流風想要去追,卻被司徒雪攔住了:“不必了,我知道他是誰派來的。”
“可是姐姐……”
“這傷沒事兒。”司徒雪知道流風想說什麼,不過這點兒傷還真的不夠看。
流風嘆口氣:“算了,姐姐你知道是誰以後就小心點,要不我現在就找人去殺了他?”
“得了!你要是殺了他,事情就不好玩了。”司徒雪嘴角微揚,對流風挑挑眉,眼裡慢慢的都是趣味正濃的意思:“難道你不想多看看好戲?”
流風無語了,她姐姐總是這樣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不過那個人估計這幾天要倒黴了吧。流風決定這幾天守著司徒雪,免得她報仇又將自己弄得一身的傷。
“對了!”司徒雪突然低呼一聲,對著流風出聲問道:“你剛剛進來的時候為何氣沖沖的?”
“我從房間出來就看見梨白提著藥出去,我以為你受傷了,誰知我走進門就感覺到了有其他人的氣息。所以……”流風說道這裡又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司徒雪。
司徒雪被她這麼一瞪感覺莫名其妙的,剛想開口問就聽見看著一道鵝黃色身影跑了進來,司徒雪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跑進來的人:“你……”
“雪姐姐有想我嗎?”秦瓾走進來對著司徒雪和流風甜甜地笑道:“流風,見到姐姐有沒有高興一點啊?”
“誰是你弟弟啊!”流風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你……”
“他就那樣,別理他。”司徒雪笑盈盈的拉著秦瓾坐下:“陵王去了以後,我可是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讓我瞧瞧長漂亮了嗎?”
“是啊。”秦瓾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得說道:“太子哥哥去了以後,嫂子閉門不出,就連我去見她她都不想見。”
“燕姐姐她也是為了你好啊!”司徒雪笑著拉著秦瓾的小手,兩人並肩坐在軟榻上:“陵王去了,如果你還和陵王府的人走得近,三皇子會如何?斬草除根這個詞你懂嗎?”
秦瓾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徒雪,司徒雪對她點點頭:“這句話記住就行了,別說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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