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瑜依舊沒有說話,司徒錦見此拉著司徒瑜就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哥哥,最近你都在忙些什麼啊!總是看不見你的身影。”
司徒瑜掃了她一眼,終於開口了:“我的事情你少摻合。”
司徒錦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知道了。”
司徒瑜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著豐富的菜餚微微蹙眉:“有酒嗎?”
“念香。”司徒錦喚來唸香:“去取一罈梨花酒來。”
“是。”念香福福身,看了一眼司徒瑜緩緩退了出去。
“哥哥,先吃點東西吧!”
司徒錦為司徒瑜佈菜卻被司徒瑜攔住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司徒錦手上一抖,筷子上的東西差點掉了。司徒錦收回自己的手,苦笑道:“哥哥,我只是想好生地和你道歉,畢竟以後的日子只能靠我們兄妹二人相依為命了。”
“知道就好!”司徒瑜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以後少招惹司徒雪。”
“哥,那賤人搶走……”
“夠了!”司徒瑜冷冷地打斷她的話:“如果不是你自己任意妄為,怎麼會將事情弄成這樣?如果不是你技不如人會是這樣的嗎?上次的教訓還沒有受夠是嗎?”
被司徒瑜狠狠地一頓罵後,司徒錦被罵得頭都抬不起。
司徒瑜很少對司徒錦說重話,今天要不是得知了司徒錦欲要推司徒雪下水的事情,他也不會說她的。目前司徒雪正處於春風得意的狀態,司徒瑜也不得不韜光養晦。
司徒錦也意識到這一點,低著腦袋點點頭,悶著說道:“知道了。”
“知道就好。”司徒瑜用筷子敲敲碗:“吃飯!”
“哦。”剛剛還興奮不已的司徒錦瞬間就老實了,司徒瑜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而雪苑裡,司徒雪靠在樹梢翻看書本,清軒和流風在樹下拔刀相向,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誰。
司徒雪看幾頁書又看一眼樹下的人,沒好氣的搖搖頭:“你們兩人對視這麼久,不累嗎?”
流風和清軒不說話,梨白和清兒站在一旁也忍不住勸道:“少爺,清軒算是客,你就別和他計較了行嗎?”
“就是啊!就是啊!”清兒慌忙地點點頭,生怕兩人打起來似的。
“閉嘴!”清軒和流風兩人誰也不讓誰,同時對清兒和梨白吼道。
司徒雪收起手上的書本,翻身從樹上跳下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邊走邊說道:“梨白,去點一炷香,我看看兩人能幹瞪眼瞪到什麼時候。”
梨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應了一聲,司徒雪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腳步,回頭對清兒說道:“你去將貴妃椅搬出來,我要坐在這裡看著。”
司徒雪這樣一說清兒不忍地看了一眼清軒和流風。流風終於忍不住了,頓時就吼道:“姐姐,你怎麼能在一邊看好戲呢!”
“哦。我說了這麼多,你不理我,難道不應該嗎?”司徒雪笑吟吟地看了一眼清軒:“你看,清軒多有定力。”
“……”清軒冷哼一聲:“小姐你是故意的是吧!”
“不是,當然不是啊!”就算是,司徒雪也不會承認的,再說了司徒雪本就是讓兩人別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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