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璟低頭嘆口氣,掩飾住心裡的苦楚與無奈,再次抬起頭來眼裡一片清明:“去找幾個好點的御醫給她瞧瞧,順便去我府中的庫房取些補藥送去。”
“屬下得令!”清軒笑嘻嘻地站起身:“殿下真的不去看看了?哪怕遠遠的看一眼?”
“不去了,既然她不想見我,那這幾日我就不去打擾她。”李容璟說完這番話後猛地瞪著清軒:“最近你的話倒是多了?很閒嗎?”
“沒有……嘿嘿。”清軒笑呵呵的往外走去,生怕李容璟一個不高興又讓自己去做什麼事。
李容璟沒好氣地揮揮手:“滾滾滾!”
清軒笑嘻嘻地拱拱手跑開了。其實李容璟嚴肅歸嚴肅,對自己親信之人還是挺好的,就好比清軒,他還可以和清軒開開玩笑呢!
清軒去太醫院找來了好幾個御醫,又派人去李容璟的三皇子府取了很多珍貴的補品,用司徒雪的話說就是“不拿白不拿”。
清軒再次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剛離開的時候李容衍還在,要是這個時候李容衍還在裡面,那這麼多太醫來了那可就不好了。
很顯然清軒的想法是不存在的,李容衍早知道李容璟會派人過來看,清軒只是來確認的,而真正來看司徒雪傷勢的是李容璟放在太醫院的幾個心腹太醫。
這次司徒雪受傷的目的是什麼,李容衍雖不完全清楚但也猜得出一半,畢竟兩人早已心靈相通了。
清軒帶著御醫來的時候,春桃也回來了,春桃看著清軒帶著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小姐不是說了不必再來了嗎?你怎麼又來了,還帶這麼多人來了?”
“我家殿下說姑娘受傷留疤是大事,他與姑娘在婚前不能見面,所以特派我來替殿下瞧瞧。”清軒頓了頓,回頭指了指提著藥箱的御醫說道:“這些人醫術都是宮裡頂尖的御醫,他們是來替姑娘查傷勢的。還望春桃姑娘通融一下,去和你家小姐說一說。”
春桃冷哼一聲,完全沒有將清軒的話當回事。
這時梨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清軒微微一愣,福福身笑道:“軒侍衛,小姐有請。”
清軒明顯一愣,看著春桃鐵青的小臉就知道她並不知情,清軒嘴角微楊,故意說道:“有勞梨白姑娘了。”
春桃冷哼一聲,看都懶得看清軒一眼,轉身往後院方向走了。清軒摸摸鼻子,跟著梨白往司徒雪房間走去,跟在清軒身後的御醫面面相覷不知是留還是和清軒一起進去。
“軒侍衛,你看我們……”
“各位大人隨奴婢在偏廳裡坐一坐吧!”梨白笑著福福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原本尷尬的太醫聽了梨白這話後紛紛點頭表示可以理解,跟隨梨白去了偏廳,清兒帶著幾個小丫鬟前來奉茶,梨白再次福福身:“各位大人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請我家小姐出來。”
“其實不必這般麻煩,我們可以直接去為司徒小姐把脈。”年邁的老御醫摸著鬍子和藹的說道。
梨白小眉微皺:“麻煩各位大人來本就是不妥當的,還讓各位跑一趟我家小姐知道了會罰奴婢的。”
御醫院的人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梨白的意思,低著腦袋默不作聲,梨白不由的想起司徒雪剛才在屋裡形容這群人的話。
此刻司徒雪的房間,只有清軒和司徒雪兩個人,清軒看著床帷後面若隱若現的人影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夫人這是準備裝病啊?”
“那又何妨?”司徒雪掀開帷帳的一角,對他眨巴眨巴眼睛:“他讓你來做什麼?”
“給你送補品順便讓太醫為您診斷一下傷勢。”
司徒雪眉頭微挑:“老實告訴我,他其實有所懷疑是吧?”
清軒被他這樣一問,微微一愣,隨後點點頭:“屬下也是這樣認為的。”
“從何說起?”司徒雪並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點情緒變化。
清軒被她這樣盯得頭皮發麻,心裡發怵。下意識的撓撓腦袋遮掩自己心裡的尷尬:“從他讓屬下帶御醫過來這一事就可以看出,他其實是不敢來見你,所以才讓屬下請來他最信任的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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