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白只能默默地嘆口氣,她跟了小姐這麼久,怎麼會不知道小姐不喜歡的事情誰都強求不來。
“我渴了,你去煮壺茶來。”司徒雪煩躁的擺擺手。
梨白嘆口氣也沒多說,點點頭就離開了。
將東西送到景雪宮的人回去後將這邊的情景告訴給李容璟,李容璟並沒有因為司徒雪的怠慢而生氣:“她要是欣然接受,那就不是她了。”
站在一旁的小德子覺得李容璟就是一個受虐症,明知道送去的東西會被不待見卻還要送去,如果將人惹生氣了,自己還要去哄著,這不是受虐狂是什麼?
不過這樣也好,總比一整天冷冰冰的擺著一張臉強多了。
“小德子,你說她會不會吃?”李容璟帶著一些期許的看著小德子。
小德子一愣,隨後搖搖頭:“如陛下的話,她吃了就不是她了。”
“……”李容璟微微皺了皺眉:“朕問多了。”
小德子低著腦袋,撇撇嘴,心裡誹謗道:你不僅問多了,還做多了。
李容璟說完這句話後就埋頭批閱奏摺,可是怎麼看都看不進去,一本奏摺被他看了一炷香的時間,三行字一個字都沒有讀進去。
“唉!”李容璟將奏摺猛地合上,嘆口氣:“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瞧瞧她?”
“陛下……”小德子苦著一張臉說道:“今兒早晨的時候您不是才去看過嗎?去多了會給她帶來麻煩的。”
“什麼麻煩?”李容璟冷冷的橫了小德子一眼:“遇到麻煩才好,這樣朕才好去幫忙,她才會心存感激。”
“……”您是不是想多了?人家恨不得殺了你,怎麼可能會感激你?更何況這些麻煩還是因為你常去引起的。
不過小德子這些話可不敢說,因為這些話很得罪人的。
“你是不是對朕有意見!”李容璟將手上的奏摺砸向小德子:“一臉不滿給誰看的?”
“皇上……”小德子苦著臉解釋道:“奴才從太上皇登基開始就伺候著,如今也算是伺候兩代君王了,怎麼可能對您有意見?再說,您剛剛的話奴才也沒反對啊!陛下怎麼說奴才有意見了呢?”
“那你苦著臉什麼意思?”李容璟冷哼一聲,算是消了火氣。
小德子很聰明,眨巴眨巴眼睛,認真的說道:“奴才不是替您分析到底能不能去景雪宮嗎?”
“那你分析出來了嗎?”
小德子倒是被問住了,一時答不上來有些窘迫的低著腦袋。
誰知李容璟輕嘆了一聲:“算了,起來吧!朕也不去了,去了恐怕也見不到。”
小德子一聽不去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不過畢竟是一個老練之人,將情緒穩穩地常在心裡:“謝皇上。”
李容璟擺擺手:“去沏杯茶,給朕潤喉。”
小德子應了一聲,歡快的跑了出去。
李容璟瞧著他活蹦亂跳的背影,一向性子冷漠的自己都忍不住揚起嘴角,難怪老皇帝脾氣那麼暴躁,還能留他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