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兒,你現在覺得如何?可還有哪兒不舒服?我讓若晴去請朱大夫來給你複診……”
看著他一臉著急的問東問西,金玉碗頭暈腦脹,揉著太陽穴道:“不用請朱大夫來複診,你少說兩句話讓我靜一靜就好了。”
“我……好,都聽你的。”顧亦軒原本還覺得委屈,可以想到朱大夫的話,心又瞬間活了過來。
他端過湯碗,試了試溫度,才把藥送到金玉碗的嘴邊。
“我自己來就好了。”金玉碗頭疼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這是抽了哪門子的風,又過來獻殷勤。
趁著她喝藥的功夫,顧亦軒笑盈盈的盯著他,眼中似乎有星光閃爍,而金玉碗不是最亮的那一顆星子。
“二嫂,那些人給我氣死了!一個個都是白眼狼,惡毒得很!”
房裡的溫情被顧巧兒哼哼的聲音打斷,金玉碗彷彿逃脫了一般,轉頭看著門外氣鼓鼓的小丫頭:“怎麼了這是?”
“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都在傳你和董華有……”顧巧兒說到一半,看見自個兒二哥還在這兒,趕忙把剩下的話嚥了下去,一雙小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金玉碗。
“這都是誰說的話?讓我知道非得撕爛她的嘴!”金玉碗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撇著窗外還清亮的天空,掀起被子要下床。
“碗兒,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讓巧兒和若晴去打聽打聽。”顧亦軒心疼她身體弱,趕忙攔住。
“不用,我親自去比較放心。”金玉碗利落的換上了鵝黃色的褙子,那木鐲子噹啷一聲從袖口掉了下來,金玉碗隨手就戴在了手上。
“走!帶我去瞧瞧,是誰胡說八道,傳的這些流言蜚語。”金玉碗臉色陰沉的盯著窗外,挽著顧巧兒的手往外走。
顧亦軒看見木鐲子,忽然想起是她從孃家帶回來的。可鐲子不是戴在手上嗎,怎麼會在身上呢?
沒來得及細想這個問題,他也跟在金玉碗的身後出去了。
有顧巧兒帶路,金玉碗氣勢洶洶的就來到了那些八卦的長舌婦面前,她們還在那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壓根兒沒發現金玉碗的出現。
“我可是聽人說了,那金玉碗吶,和董華都換了信物了,說是什麼鐲子,就是不大值錢,是個木的。”
“真的假的?這都交換鐲子了,顧家還能忍?”
“不能忍也得忍啊,顧家自打那地被老大收走了,現在可全靠著金玉碗的店鋪過活了呢。”
“那也不一定就是有私情啊,那董先生也是個正人君子,能看上她金玉碗不成?”
“顧家二公子還對金玉碗死心塌地呢,董先生怎麼就不能了?我小妗子去孟大夫那兒的時候,親耳聽孟大夫說的!孟大夫去慈濟堂拿藥,老遠就看見他倆在角落裡不清不楚的。”
聽著她們越聊越起勁,金玉碗冷笑連連,咬著牙,抬手將手腕伸到了她們的面前:“可是這個木鐲子?”
“誒,還挺像的!你怎麼……媽呀!金……不是,二少奶奶!”
一直在那散播謠言的胖女人看見金玉碗,嚇得從凳子上摔了下來,倉皇的躲到一邊。
金玉碗陰森的笑著,慘白的臉色看上去十分恐怖:“說呀,怎麼不說了?是不是瞧著我像黑白無常,來索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