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掌櫃的出來,我就是在你們這兒買的芙蓉珍珠膏,回去之後才毀了容,你們容胭閣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金玉碗匆匆趕到容胭閣,就看見一個頭戴面紗的女子正在店裡鬧事,董華正奮力安撫著她:“趙姑娘,您先別激動,您是什麼日子在咱們店裡買的芙蓉珍珠膏?可有票據?”
“各色證據一應俱全,我看你們容胭閣怎麼狡辯!”趙姑娘氣勢洶洶地將芙蓉珍珠膏並著容胭閣的票據,一併摔在了董華面前的櫃檯上。
這下董華也沒轍了,幸好金玉碗來的及時,否則他這一書生可真是長滿嘴也說不清楚。
“若是咱們容胭閣出了問題,趙姑娘只管放心,我金玉碗絕不逃避。”金玉碗鎮定的從門口走來,身後還跟著若晴和木老。
見金玉碗親自過來,趙姑娘一點也不怵,款款大方的行禮:“久聞二少奶奶大名,我也是衝著二少奶奶才買的這芙蓉珍珠膏,可用了沒幾天就滿臉紅腫,還望二少奶奶給我個說法。”
金玉碗一直打量著這位姑娘,見她說話條理有據,有條不紊,便知此事應當是真的。
她從櫃檯上拿過趙姑娘摔下來的芙蓉珍珠膏,放在鼻子面前聞了聞,卻並無異樣。
“不知可否讓我檢查一下姑娘的臉?”金玉碗說罷,又瞧見周圍眾人,便道,“姑娘隨我這邊來。”
二人走到一旁,金玉碗拿下她臉上的面紗,果然見到一張滿是疹子的臉。
“這下二少奶奶可信了?”趙姑娘冷哼一聲質問。
“此事事關姑娘容顏,玉碗絕不耽誤,姑娘在此稍坐片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金玉碗皺著眉頭安撫。
好在這位姑娘也是個鎮定的,就這麼戴著面紗坐在櫃檯前。
“木老,你聞聞這芙蓉珍珠膏,可有什麼不妥?”金玉碗將藥膏遞過去,提心吊膽的等待木老的回答。
她差不多能猜到是藥膏裡出了問題,這一來便要追溯到手工作坊。
作坊裡三分之一是顧家的人,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張家的人,她也不敢確定那些人會不會被收買。
果不其然。木老聞了藥膏,面色忽然變化:“這藥膏裡的白附子味道不對,不過因為用量極少,所以東家才沒發覺。”
“白附子味道不對,那就是變質了吧?容胭閣用變質的藥材做藥妝,又怎麼敢拿出來賣呢?”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高聲喊了一句。金玉碗轉過身,卻並沒有掃見不對勁的人。
誰知未等他開口,倒是趙姑娘沒坐住,站起來道:“我來容胭閣要個說法,可不是為了讓你們藉機發揮,這百十來平米才出了我這一瓶岔子,你們就上趕著找容胭閣的麻煩,可別是把我當成刀子使了!”
可這位趙姑娘的嘴似乎是開過光的,剛一說完,就又有幾個戴著面紗的婦人憤恨地走過來,將手中的芙蓉珍珠膏扔在櫃檯上,高聲嚷嚷。
“二少奶奶,咱們可都是衝著你來的,你們容胭閣以次充好,毀了咱們幾個的臉,趕快給我個交代!否則我砸了你們這破店!”
木老見狀,拿起那些芙蓉珍珠膏挨個聞了遍,果然都是白附子的問題。
“二少奶奶,這次白附子的貨是在哪兒進的?”饒是董華也看出了裡面的不對勁,湊到金玉碗的身邊小聲問道。
“進貨渠道從來沒有變過,從前沒有出過問題,怎麼這一次偏就出了問題了?”金玉碗也疑惑不解。
不過,眼下最著急的可不是討論進貨渠道,而是平息那些人的怒火。
“諸位,你們是衝著我金玉碗來的,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們個交代。若是諸位還信得過我,接下來的幾日,我定當盡全力替你們恢復容貌,也煩請各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趙姑娘與那幾位夫人對視後,站出來開口道:“我們自然是相信二少奶奶的,也希望二少奶奶莫要讓我們失望。”








